
安雪似乎沒想到顧言會冷漠到如此地步,從水池裏掙紮上來就纏在了他的身上。
我沒有注意他們在爭吵什麼,轉身離開。
第二天我再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一些證件遺留在了顧言那,於是回去拿。
站在門口我突然聽到了顧言媽媽的聲音:
“兒子,你和青月的事情怎麼樣了?”
顧言的聲音顯得很喪:
“我太傷她的心,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再接受我。”
顧言媽媽歎了口氣:
“我也希望你們兩個能和好,別說老婆還是原配好,你爸給她的別墅和商鋪加起來得上億了。”
“雖然我們家也開公司,到底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這上億的資產也是切了咱們家厚厚的一刀肉,你把青月追回來,那這就還是咱們家的財產。”
顧言的語氣是說不出的煩躁:
“媽你煩不煩,我追青月不是為了這個,是我真的舍不得她。沒有她的日子我度日如年。”
顧言媽媽被顧言懟了一下也明顯有些生氣:
"在一起的時候不見得你對她多好,現在人家要離婚了你又當個寶,搞不懂你們男人都是怎麼想的!"
我站在門外發出冷笑,這世界還真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你方唱罷我登場,一場更比一場強。
三天後,顧言小心翼翼的給我打電話,說那天的他的生日,讓我看在曾經的情分上回去陪他吃個飯。
我想了想,漫不經心的答應:“好啊。”
看到我去了,顧言顯得十分高興。
在他的勸說下,我陪他喝了一杯紅酒。
沒想到喝完後我就暈倒在桌子上。
顧言將我抱起放在床上,手在我的身體上遊走。
我大罵他無恥,顧言呼吸凝重:
“對不起青月,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你就一定不會再離開我。”
他不顧我的掙紮,用手不斷的撕扯著我的衣服。
眼見我的身體即將暴露,他突然暈倒在床上。
我從床上起身,淡定的將衣服穿好,隨後拿出他的手機給安雪發了消息。
生孩子這麼好的事情,安雪一定會願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