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肆無忌憚的和安雪住在同一件酒店,陪著她在網上拍官宣視頻,記得她所有的喜好,那個時候你把我放在了哪裏?”
“你擔心安雪在叢林裏暈倒,卻不擔心我是不是會受到毒蛇猛獸的襲擊,你知道我那天看到兩米長的大蛇盤在樹上對我吐舌頭的時候有多害怕嗎?”
心中的委屈似乎在這一瞬間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清楚的安雪一吃海帶就會拉肚子,但是我明確的告訴你我菊花過敏你卻還是認為我是裝的!”
“你知道你那天把我鎖在臥室裏的時候我有多絕望嗎?我差一點就死在了我最愛的人手裏!”
我看向天花板,將腮邊的淚擦幹: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我現在隻想跟你離婚。”
“餘生很長,我想好好的愛自己。”
我每說一件事,顧言的臉就白上一分。
當初他就是用這樣一件件的小事,在我的心上紮了一刀又一刀。
顧言雙手捂著眼睛,雙肩止不住的顫抖:
“對不起,青月。”
“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無濟於事,我隻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好好的補償你。”
我歎了口氣:
“我們兩個緣盡於此,你跟我離婚,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
顧言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我不要跟你離婚,我會付出我的行動。”
我拿著自己的行李轉身離開:
“隨你,如果你執意不肯那我我會走法律程序。”
顧言擋在我的麵前:
“你別走。”
我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睛看著他,顧言被我看的發毛,默默的讓給我讓了一條路。
我搬到了自己的另一套房子裏,每天不必再考慮顧言,而是專心美容鍛煉,不過兩周的時間就恢複到了很好的狀態。
期間顧言做了很多事情,每天早上給我送親手做的早餐,晚上的時候在樓下道晚安。
他貼心的記錄著我的生理期,各項禁忌,甚至連安雪找他都避而不見,像極了從前我對他的樣子。
隻是遲來的情深比草賤,他所作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打擾。
這天練完瑜伽,我來到一家咖啡店休息。
這是麵前竄過來一個黑影,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安雪。
不過半月,她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見到我的,她強撐著氣勢:
“你趕緊和顧總離婚把,他根本就不愛你。你這樣死守著不愛你的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
我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笑意:
“你搞搞清楚,是他死拖著不離婚,你想上位不應該是找顧言嗎?”
安雪立馬破防:
“他不離婚隻不過是不想失去有個免費保姆,你別幻想著他還愛你!”
我被她搞的不勝其煩:
“行行行,顧言最愛的就是你,你趕緊讓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吧!”
安雪還想說什麼,突然將桌子上的咖啡拿出來潑在自己的臉上:
“顧總,我隻是來給姐姐道個歉,沒想到她竟然拿咖啡潑我,嗚嗚嗚~”
看到我,顧言的眼睛一亮:
“青月,真是你潑的?”
我皺了皺眉:
“眼瞎就去調監控。”
說完我一把將安雪推進旁邊的水池裏,看著她在水裏掙紮我微微冷笑:
“看清楚了,這才是我幹的。”
顧言的臉上閃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青月,幹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