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或許是爹和哥哥的偏愛給了許玉柔底氣,如今的她十足囂張,再也不願偽裝出從前那副小白花模樣。
她以為現在的我是她的手下敗將,隻能任她淩辱。
可下一刻,我手中的劍便直直向許玉柔的心口刺去。
這一劍力道極大,我就是要讓許玉柔不得好死!
重生一世,我就算是死,也要帶著這些罪魁禍首一起下地獄!
許玉柔被我突如其來的的舉動驚得愣在原地。
眼看著劍尖離她越來越近,她終於忍不住尖叫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救我!”
千鈞一發之際,終於有人擋在許玉柔身前。
隻不過不是兵丁,而是我的親哥哥!
鋒利的長劍刺入他的血肉,隻差幾分就能刺穿他的心臟!
哥哥虛弱的倒下去,許玉柔卻看也不看他,徑直跑到兵丁的保護圈裏。
與此同時,我也被許多兵丁圍住,無法再給他補上一劍。
我看著孤零零捂著傷口倒在地上的哥哥,抑製不住的冷笑:
“哈哈哈,你為了自己的好妹妹以身擋劍,可她卻看也不看你呢!
真是可笑至極!”
許玉柔看我被控製,手中的劍也被兵丁奪走,這才敢出現。
她快步走到我麵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許玉柔得意洋洋的對我破口大罵:
“賤人,別想挑撥我和哥哥的關係!我隻不過是想找人來救哥哥罷了!”
我哥也從地上踉蹌著起身,看我的目光居然有傷心委屈。
仿佛是不敢相信我這個一向對他掏心掏肺的妹妹有朝一日居然對他拔劍相向。
我爹匆匆趕來,看見眼前的一幕險些氣昏。
他指著我嗬斥,眼神裏絲毫沒有對女兒的關愛,而是深深的痛恨:
“許念念,你居然敢對自己的家人下死手,你真是狼心狗肺!”
“你簡直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冷冷的看著我爹,出言反駁:
“家人?哼!”
“家人會拋棄我離開?家人會在我深陷敵營時和我斷絕關係?讓我去死?還是說家人會用吳嬤嬤的性命逼我偷盜機密?”
我爹被我的話問得啞口無言,許久才揮袖大喊:
“強詞奪理!”
許玉柔在一旁嬌嬌弱弱開口:
“妹妹,你身上流著爹的血脈,怎麼能這樣和爹說話?
斷絕關係是你自己說的,是你在敵營和敵軍勾結,我們勸你去死也是為了保全你的名聲!
至於吳嬤嬤,她私藏先夫人留下的藏寶圖,我們才會懲罰她!”
“藏寶圖?”
我哼笑出聲。
哥哥終於處理好了傷口,蒼白著臉上前道:
“對!娘曾經留下藏寶圖,裏麵有無數的寶藏。
隻要得到寶藏補充軍需,我們就能逆轉局勢,擊退叛軍!
但是吳嬤嬤卻不肯交出藏寶圖,她這是叛國!”
哥哥言之鑿鑿,一臉理所當然。
我隻覺得麵前之人無比可怕,剛想開口怒罵。
沒想到懷中的吳嬤嬤卻突然掙紮起來,空洞的眼眶中不斷落下血淚。
看著吳嬤嬤的模樣,我心痛如絞。
可下一刻,我死死的拉住吳嬤嬤的衣角。
卻還是晚了一步,吳嬤嬤當著我的麵將自己的脖子撞上了我的劍。
劍在她身上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不斷湧出。
我顫抖著伸手,想止住吳嬤嬤身上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吳嬤嬤在我懷中咽氣!
死前,吳嬤嬤拉著我的手,努力的扯出一個笑。
她想告訴我,她不怪我,是她自己願意為我隱瞞藏寶圖在我身上的秘密,也是她不願成為我的軟肋,自願去死!
我滿心悲痛,傷心欲絕。
許玉柔卻嫌棄的嬌喝:
“那老東西居然自殺了!藏寶圖該怎麼辦?那可是寶藏啊!”
哥哥顧不上傷口,忙著哄她。
我爹則陰惻惻看著我,語氣猶如毒蛇:
“許念念,我讓你帶的叛軍機密呢?
要是沒有機密,你也不需要活著了!
我不需要有一個和叛軍有染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