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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在我即將離開的前一天,爹和哥哥派人給我送來了一封信。
我打開一看,隻覺得渾身血氣上湧。
他們不知從哪裏打聽到我和叛軍首領關係密切,不僅在信裏大罵我給她丟臉,甚至還威脅我必須留在沈珩身邊替他們打探情報,否則就要殺了吳嬤嬤!
吳嬤嬤為我和哥哥嘔心瀝血數十年,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這群人真是畜生不如!
許玉柔還特地派自己的丫鬟給我帶了幾句話。
丫鬟居高臨下的站在我的麵前轉述,語氣滿是輕蔑:
“玉柔小姐說了,將軍和少爺已經同意立王姨娘為正妻,將她的牌匾安放在祠堂裏!”
我不可置信的聽著那丫鬟的話,心裏隻覺得荒謬。
我爹也就算了,哥哥怎麼能答應把王姨娘扶正?
他明知道我們的娘就是被王姨娘害死的!
我這樣想著,質問的話也脫口而出:
“他們這樣將我娘置於何地?!”
丫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嘲諷的看向我:
“啊,忘了說,將軍和少爺把先夫人的牌位扔了,換上了王姨娘的牌子。
畢竟一個早死的女人,連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籠絡不住的廢物,憑什麼占著夫人的位置?”
被派來的丫鬟是許玉柔的心腹,將她身上的囂張跋扈學了個十成十。
她自以為兩軍陣前不斬來使,無論如何我都隻能咽下這口氣,不能對她動手。
隻可惜,我重來一世,不是為了當窩囊廢的!
我在丫鬟不屑的眼神中抽出長劍,一劍砍向她的脖頸。
那柄長劍是沈珩送給我的防身之物,削鐵如泥。
丫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身首分離的倒在地上。
噴濺的鮮血染紅了我的全身。
我絲毫沒有殺了人的恐慌,紅著雙眼站在原地,仿佛地獄歸來的殺神。
聞訊趕來的沈珩大步踏入房中,一進門就看到屋內一片狼藉的模樣。
看著手中握著長劍不停顫抖的我,沈珩絲毫不害怕的緊緊摟住我,一雙大手不停拍打著我的後背。
“念念,沒事的,我在!”
在沈珩的耐心安撫下,我終於恢複了平靜。
而沈珩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木桌上,語氣充滿憤怒。
“他們怎麼能這樣逼你?這樣對待故去的將軍夫人?”
我在一旁冷冷的笑著:
“有了許玉柔,什麼嬤嬤,什麼親娘,什麼妹妹,統統可以舍棄!
這就是我那無情無義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