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修遠再回來的時候。
手上還提著秦大的頭顱。
他讓人抓住秦大和老鴇他們細細的拷問。
在知道著一切都是真的後。
秦修遠再也忍不住了。
他赤紅著雙目,如同是地獄裏歸來的羅刹,要殺掉所有的人。
秦修遠上了大牢裏所有的刑具,不求讓他們死,隻求生不如死。
淒厲的慘叫聲直接讓侯府下人走路都不敢大聲走。
聽聞秦大死的最慘。
不僅全家被發賣。
還讓他自己在自己的皮上刻滿了無數的字。
在等他刻完後,更是再用特殊的藥物讓他一一直感覺不到痛苦的給他剖皮。
等那一身的皮被剖幹淨。
再是他恢複感覺的時候。
那樣的痛苦比刻字要痛苦百倍,硬生生的讓他直接疼死過去。
而那笑麵佛的老鴇直接被關在大牢裏麵,隻給了她一把刀。
讓她吃完自己的血肉後驚恐夾雜的死去。
秦修遠在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一直很平靜。
他似乎覺得自己做了這些就彌補了之前的過錯。
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諒,任何心安理得的讓我做一個愛他的杜念慈。
夜深,秦修遠抱著我。
我強忍著自己的惡心,反倒是讓他笑出了聲:
“念慈,你終於原諒我了,我就知道你還愛我。”
秦修遠將鼻子伸到我的脖子處細細的嗅聞著。
絲毫沒有害怕我脖子上的疤痕,雙目裏都是深沉的愛意。
他慢慢撫摸著我的手。
我緩慢的回應著。
在他最為情深的時候,將匕首刺到他的後背。
可是。
還是沒有成功。
秦修遠握著我的手,滿眼都是受傷:
“為什麼?念慈,你明明原諒我了,你為什麼還要殺我。”
“我真的很愛你啊。”
我看著他那張我曾經最愛的麵容,心中都是惡心。
“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我想起了我的祖母。
如果不是秦修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扶搖說了,如果想要我的祖母安全,我就必須親手殺死秦修遠。
我必須照做。
如果不是秦修遠,我也不會如此。
這一切都是他的報應,他該死。
秦修遠原本有些複原的健康再次變差起來。
那雙麵上都是悲傷,眼角還掛著淚珠。
秦修遠劇烈的咳嗽,像是要咳出自己的心肺:
“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你本意,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秦修遠如同殺神。
直接在府裏所有人看著下,將扶搖夫人從房裏拽著出來。
即使永安世子一直哭,馬上就要哭的昏死過去。
他也隻是皺著眉頭,沒有一點點的心疼自己唯一的孩子。
冷著臉拽著扶搖來到破舊的主母院。
秦修遠重重的將扶搖摔到地上。
“是你收買了青樓,讓他們對念慈......”
“扶搖我沒想到你是如此惡毒之人,你竟然還讓念慈來殺我。我對你這麼好,你個毒婦!”
扶搖癱倒在地,嘴裏不時的癡笑著:
“侯爺說好就好吧。”
“您那麼愛侯夫人不也是隨手就丟到青樓供人去玩樂,我這樣的遲早也會生不如死吧。”
說完,扶搖看著憤怒的秦修遠大笑:
“你所謂的喜歡可真廉價,不過是我提了幾首算詩,給你留了方香帕就讓你沉醉到拋棄發妻,你居然說我毒,我看你這個永安侯爺才是真的的毒。”
秦修遠有些錯愕:
“你不是說你滿心隻有我,對我是愛到不能自已。”
扶搖笑得更大聲了:
“您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每個我都這麼說,就您一個很蠢。”
“愛你?怕是隻有過去杜念慈愛你吧。”
“至於現在的,早就被你抹滅了所有感情了吧。”
扶搖看著我麻木的站在邊上,笑得越發癲狂。
突然起身搶過秦修遠的劍,在嘗試報仇無果後。
一雙都是恨意的美目留下一句:
“秦修遠,我祝你不得好死,永失所愛!”
那雙眸子最後看著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