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記憶裏,我是蠻橫不講理的悍婦。
到底經曆了什麼,我竟然變到如此聽話。
他沒有細想,隻是觀察我滿麵的卑微和驚恐,他滿意了。
我真的如同他期望那般學乖了。
秦修遠瞧著我瘦到可怕的麵容接著說:
“看你往日種種,我本不願原諒你,但是看在搖兒與我的孩兒出生,還需讓你去找皇後娘娘申領恩澤,才讓你出來的。”
“你既然已經學乖,以後切勿再做妒婦,搖兒心善容得下你,你若是再讓搖兒動怒,別怪我不留情麵。”
“那樓裏的勞老鴇可是找我問了你的歸期......”
我猛然僵在原地想起那個看著如同笑麵佛的女人,將鐵針一根根紮到我的肉裏,讓人活生生拔下我的指甲......
我害怕的畏縮,將猙獰可怕的雙手藏在袖子裏。
正因害怕,我沒有及時回答秦修遠的話,讓他生不滿,皺起了眉頭。
我注意到後臉色一白,因為一旦我讓樓裏的男人不高興,我就會生不如死。
我連忙笑著磕頭。
這才讓秦修遠滿意起來了。
“侯爺放心,賤婦一定以後聽扶搖夫人的話......”
聽到我對他的稱呼,秦修遠怔住卻也未開口。
他上前想要把我拉起。
卻被我驚恐的躲開。
我害怕。
我怕所有的男人接觸我。
隻要跟任何的男人接觸,我就立馬回憶起那無數個夜裏,我哭著,求著,被打著。
我害怕。
秦修遠像是不滿我對他的避讓,冷著臉讓我下去。
他去抱著自己珍愛的孩子和扶搖夫人見客去了。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規規矩矩的跟在管家後麵。
到了院子,往日繁花似錦的院子裏都是殘枝敗葉,如同我一般。
我哆哆嗦嗦的收拾好自己可憐的行李。
等了許久都未等到吃食。
突然想起自己已經不在樓裏。
可以出門。
可是我還未去。
幾個仆人就來了。
最前麵的男人是我最懼怕的秦大。
每每來青樓就要找我,回回都要玩些新把戲。
我後背上無數的鞭痕就是他一鞭子一鞭子打的。
我知道他是管家的大兒子,秦修遠的小廝,曾經他見到我都是恭敬的喊著夫人。
現在,隻要秦修遠給他一絲氣受就要來找我發泄。
每每被折騰的半死,我就要學狗叫,叫到讓他開心才能活下來。
秦大拿著幾個沾著泥土的饅頭:
“賤狗,見到主人還敢站著!”
我聽到像是被扯回那些可怕的夜晚。
直接跪下學狗吐著舌頭。
他旁邊幾個帶著好奇的仆從看到此一個個都從驚訝變成期待。
“這,竟然是真的?”
“我們的侯府夫人居然真的在青樓做狗!”
秦大仰起頭道:
“我早說了,三枚銅板就可以上的貨色,你們居然還拿她當人。”
說罷,秦大雙眼帶著不懷好意,徑直走到我的身旁惡狠狠的撕下我最後一套可以見人的衣裙。
在我的胸口上,用針歪歪扭扭的刺著幾個大字:
“秦大的狗。”
周圍一瞬間安靜下來,轉而變成癲狂的大笑。
那些男人佩服完秦大,再轉頭對我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他們圍著我調笑,有人直接上手。
我感受那些觸碰,惡心的想吐卻不敢反抗。
甚至討好的主動湊上去。
我不敢,我害怕,叼著那個臟饅頭學狗叫供這些男人取樂。
卻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