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夢前世最得意的,就是她在公司的位置。
她總說她比我有天賦,說我這種隻知道圍著男人轉的女人不配當總監。
現在,她被困在顧家那個華麗的牢籠裏,每天隻能對著天花板發呆。
而我,已經成了公司的紅人。
我拿著顧母給的那幾十萬“補品報銷金”,在公司請全員下午茶。
我大方宣布:“江夢因為私事需要在家長期靜養,她的那些核心客戶,我會替她對接,保證不耽誤大家的進度。”
江夢在公司那幾個親信想跳出來鬧事。
我直接甩出幾份江夢以前經手過的合同。
“這些賬目好像有點對不上,我已經請了第三方審計。”
那幾個人瞬間閉嘴,生怕被牽連。
江夢在顧家也沒閑著,她想通過網絡電話指揮她的下屬。
我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那天我回大宅,順手把家裏的主網線剪斷了。
顧母看到我在弄路由器,好奇地問:“煙煙,怎麼了?”
我一臉委屈:“阿姨,最近夢夢總是大半夜上網,我擔心輻射對孩子不好,索性把網斷了,讓她好好安胎。”
顧母大讚我細心:“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個江夢確實不老實,整天拿著手機不知在聯係誰。”
江夢看著斷掉的信號,氣得把枕頭撕得稀爛。
顧辰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他大概覺得我這個未婚妻賢惠得過頭了。
既然你覺得我賢惠,那我就給你送一份大禮。
我找了個借口,說要跟顧辰一起搞個大項目,需要他的簽字授權。
“阿姨說以後公司遲早是你的,我們要早做打算。”
顧辰被我捧得找不到北,看都不看就簽了名。
他不知道,那是幾份資金轉讓協議,隻要我操作得當,他手裏的那點股份遲早會縮水一大半。
轉頭我就在公司開了個例會。
我當眾展示了江夢負責的項目裏出現的多個嚴重漏洞。
“這些漏洞,由於江夢身體原因無法處理,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損失。”
老板當場拍桌子,直接下達了停職通知。
我把這份通知發給了江夢。
她在電話那頭聲音尖銳得像鬼片:“沈若煙!你這個賤人!你敢陰我?”
我輕聲細語地回:“夢夢,別激動,見紅了可不好,畢竟那是‘顧星哥哥’唯一的血脈啊。”
電話掛斷前,我聽到了江夢砸碎杯子的聲音。
那是她唯一的依仗,現在,快碎完了。
此時,顧母在樓下喊:“煙煙,顧辰去哪了?怎麼一轉頭人不見了?”
我看著監控裏,顧辰悄悄往後花園走去的身影。
我知道,他憋不住了。
我拉住顧母的手,笑得燦爛:“阿姨,花園裏的曇花好像開了,咱們帶上錄音筆......哦不,帶上手機去賞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