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夢順利入住了顧家客房。
顧母雖然疑心,但在沒做親子鑒定前,她不敢動這個可能是“金孫”的孩子。
顧辰這幾天魂不守舍,看我的眼神躲閃又驚恐。
我當作沒看見,開始施展我的“聖母大法”。
每天早上六點,我就拎著各種昂貴的補品進江夢的房間。
“夢夢,這是我特意買的極品燕窩,一盞就要好幾千,你快趁熱喝。”
江夢看著那一碗濃稠的東西,胃裏一陣翻騰。
她根本不是孕吐,她是心驚。
我不僅要她喝,我還要把這些支出,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地截圖發到顧家的親戚群裏。
我在群裏發文:【夢夢為了顧家受苦,作為未來的弟媳,我必須替顧星哥哥盡心。這些補品雖然貴,但隻要為了顧家的後代,我都心甘情願。】
顧母是個極度愛麵子的人。
她在群裏看到親戚們誇我大度,心裏卻在滴血。
因為我每次發完,都會貼心地在結尾@顧母:【阿姨,錢我已經先墊上了,您不用急著給我轉賬,雖然我的工資不怎麼夠,但夢夢肚子裏的孩子要緊。】
顧母為了那點麵子,不得不立刻在群裏給我發大紅包。
這錢,我不賺白不賺。
江夢其實是想找機會流產的。
她知道孩子是顧辰的,月份越大越容易穿幫。
那天深夜,我聽到走廊裏有動靜。
我悄悄跟過去,發現江夢躲在廁所裏,正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瓶藥。
那是米非司酮,墮胎藥。
我猛地推開廁所門,尖叫一聲:“夢夢!你在幹什麼!”
江夢嚇得藥瓶直接掉進了馬桶裏。
我衝過去,死死掐住她的手腕,哭天搶地:“你要自殺嗎?還是想害死顧家的孩子?夢夢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顧父顧母被驚動,從房裏衝出來。
我拿著從馬桶邊緣撿回來的幾顆殘餘藥片,遞給顧母。
“阿姨,夢夢可能是一時想不開,竟然想吃墮胎藥!”
顧母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那是她最看重的“顧家長孫”。
她反手就給了江夢一個耳光,打得江夢耳朵嗡鳴。
“賤貨!你想讓我們顧家絕後?”
我趕緊勸架:“阿姨別生氣,夢夢肯定是有產前抑鬱。為了保險,咱們得請兩個專業的保姆,24小時盯著她,連如廁都不能關門!”
我立刻托關係請了兩個膀大腰圓的月嫂。
美其名曰照顧,實則是貼身囚禁。
江夢被逼得快瘋了。
她每天被迫吃下我準備的高熱量補品,身材迅速走樣。
短短半個月,她就胖了二十斤,臉上長滿了斑。
顧辰想偷偷去安慰她,都被我以“嫂溺叔避”為由攔在門口。
“顧辰,你以後可是要避嫌的,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你跟嫂子有什麼呢。”
我盯著顧辰的眼睛,笑得極其溫柔。
顧辰額頭滲出了冷汗,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江夢看著鏡子裏臃腫的自己,在房間裏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而我,正拿著江夢之前的核心客戶資料,在書房裏有條不紊地工作。
江夢,你的東西,我要一樣一樣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