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霸竹馬暴富之後養了6個金絲雀,
每一個都美豔無比,風姿卓越。
為了不‘失寵’丟掉每月六位數的鐵飯碗,
我自覺比不過比年輕貌美的情人,於是一味的扮賢惠扮大度。
某天,莊園裏抬出去一個被硫酸腐蝕了大半張臉的屍體,
讓我的退堂鼓打得震天響,這些人為了爭寵是會殺人的!
尤其,我現在還懷了孩子,更要小心。
於是我收斂鋒芒,刻意扮醜,
被竹馬厭棄丟進了地下室苟且偷生。
直到某天,我忽然聽見肚裏的孩子唉聲歎氣:
【我這個膽小如鼠的蠢媽到底什麼時候能明白】
【這莊園裏上上下下都是她的替身,她才是真正的純元!】
【隻要她肯好好打扮自己,不再步步退讓,讓我爸回憶起當年美好的感情。】
【什麼小三小四小十六,統統會被我爸攆走!】
——
“純元?”
我疑惑出聲,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這兩天下大雪,地下室裏如冰窖一般。
我發了三天三夜的燒,該不會燒出幻覺來了吧?
一想到這種情況,我嚇得趕緊摸著肚子找感冒藥。
【笨蛋,孕婦能隨便吃藥嗎?】
【有這功夫還不如把臉上的焦黃的粉底擦幹淨。】
【然後跟去我爹撒撒嬌,什麼名貴藥材分分鐘送到眼前!】
我剛邁出去的腳步瞬間頓住,
這不是幻覺!
真的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在說話!
我盯著鏡子裏臉色蠟黃,還佝僂著身子的婦女,
跟從前那個風華正茂、明媚張揚的自己簡直雲泥之別!
剛要伸手擦掉臉上的黃色粉底,那個血肉模糊的屍體突然閃過我的腦海,
【又又又在自己嚇自己!】
【唉.....可憐我本該是嫡長子,卻要凍死在這地下室。】
“不行!”
聽見孩子這句話,我的母愛本能瞬間燃起,
我可以苦一點,但我的孩子絕對要享福!
不就是擦粉底裝可憐嗎!我去!
我從地板上蹭的一聲站起,將焊在我臉上已經四年的蠟黃色粉底洗了個一幹二淨。
原本細膩白嫩的皮膚重見天日,
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摸了又摸,
然後顫顫巍巍的推開地下室的門。
確認了老公的位置,他在客廳裏的角落看報紙,
我裝作沒看見他,挺直腰板鼓足勇氣向管家討感冒藥。
“喲!這不是被咱們老板厭棄的醜女人嗎!”
“咱們家可沒有給你這種廢人的藥,你病了能怎麼樣?”
“這些藥這都貴著呢,都要緊著其他太太們用。”
“你?哼!”
“不好意思啊,出門自己去買吧!”
可門外風雪交加,我一個孕婦怎麼能受得了!
放在從前,我肯定又唯唯諾諾的回到地下室,
可現在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後拿到灼熱的視線,
孩子一直在肚子裏催我:
【快去啊媽媽!】
【我爸等你跟他撒嬌呢!】
【隻要你求他了,他什麼東西都給你!】
於是我一閉眼,一橫心往竹馬麵前一坐說出這幾個月來第一句話:
“老公~我發燒了想吃藥。”
“我可以耽誤,但是肚子裏的孩子耽誤不了。”
“老公,你摸摸我額頭,是不是好燙~”
說著,我刻意露出白皙的脖頸,和帶著粉暈的臉頰,
牽起他的手就往自己額頭上放。
明顯看見眼前顧硯深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和懷念。
他不說話,卻將我穩穩地拖起安放在貴妃榻上,
輕柔的給我蓋上一個毯子,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你說你,有孩子了也不早說。”
“等著,私人醫生馬上就到。”
接著,轉頭氣壓極低地看著剛才向我發難的管家:
“你可真是個好管家,我顧硯深的女人現在也得看你臉色了!”
“既然你這麼有能力,就去非洲的工地看管工地的難民。”
隻是擦掉掩蓋氣血的粉底,
就讓被小五買通刁難我幾年的管家發配非洲!
我忽然覺得之前幾年扮醜吃苦像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