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喲!姐姐這懷了孕還特地瞞著所有人!”
“就等家裏缺藥了,借著肚子裏的孩子做文章。”
“可真是有城府啊!”
果然,辭了小五的遠房表哥的下一秒,
她就借著探病的由頭來我病房裏發難。
說著,就一下子做到一旁顧硯深的懷裏,
摟著他的脖頸撒嬌:
“硯深哥哥~你看姐姐啊,又醜又壞!”
“她肯定是因為上周你給我買了六百萬的搞定珠寶,對我懷恨在心。”
“所以才找了個理由開除我表哥!”
“硯深哥哥,她就是心疼錢,不然怎麼舍得從她那個老鼠洞出來求你~”
這個女孩是顧硯深資助了很久的山村貧困戶,
因為學習好才入了他的眼,
果然,現在三言兩語就讓才對我態度緩和的顧硯深又繃著臉對我。
“唉~”
我又習慣性的想息事寧人,打完針就回地下室,
不想過多摻和這些小女孩的鬥爭。
然而我的歎息聲一出來,肚子裏的孩子就猛踹我一腳,
我疼得埋起頭呲牙咧嘴,
隻聽見孩子在肚子裏焦急的喊:
【哭!趕緊哭!】
【側著臉哭,委屈的哭,漂亮點哭。】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
但還是照做了。
硬擠出來的眼淚砸在被子上,讓審視我的顧硯深慌了神,
而我刻意露出的側臉,讓本來尷尬的想離開的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
【切,略施小計我爸就自我攻略了。】
【當初這個老五就是因為哭起來側臉像我媽才被收進來的。】
【唉~也不知道我這媽能不能順勢提要求搬回房間。】
【我都快凍死了,睡都睡不踏實。】
我一聽,立馬擦幹眼淚悶著聲音說:
“沒事,我就是,很久沒見過你了阿深。”
“這次...不僅僅是想討點藥,也是想著找個理由看看你。”
“小五誤會我,我能理解。”
“我現在就回地下室,阿深你別忘了喝點藥,免得我傳染你。”
說著,我就作勢要掀被子,
手背上立馬出現一雙大手壓住了我的動作。
“咳咳”
顧硯深不自然的幹咳了一聲,
“想見我,還回什麼地下室?”
“你....搬到我臥室裏不就好了?”
“正好,我能照顧照顧咱們的孩子。”
肚子裏的小家夥高興的上下翻滾,
小五眉毛一豎還想挑撥,卻被顧硯深大手一揮,
給了一筆錢打發走了。
我剛想知足,守著一方天地安安靜靜養胎,
肚子裏的孩子又開始吐槽了:
【媽媽啊媽媽,能不能有點憂患意識?】
【你看你鬆垮的皮肉,糟糕的體態,毛躁的頭發和油膩膩的贅肉。】
【你真以為這些年的懈怠,卸個粉底液就能彌補嗎?】
【我爸可是妥妥的顏控,你還不抓緊保養,咱們母子就等著被厭棄吧!】
剛遞到嘴邊的麻辣燙立馬不香了,
我衝到鏡子前,果真看見一副被生活壓垮的憔悴模樣,
難怪這幾天顧硯深連自己的臥室都不回來。
我馬上聯係了做造型師的閨蜜,
在她的幫助下形體課、化妝課,保養品和化妝品全都安排上,
每天兢兢業業隻有一件事就是變美,
把當年的風姿重新找回來。
我的美貌每提升一個level,就去顧硯深那邊刷個臉撒個嬌,
家裏的鶯鶯燕燕就會被顧硯深趕出去一批。
就在我鬥誌昂揚的時候,
安雅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