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承澤冷冷地將我拽下車,觸手一片冰涼。
他愣了一下,嫌惡地甩開手,“看來你過得也不怎麼樣,情夫沒養好你?”
我低頭看著自己蒼白到幾乎透明的手指,沉默地跟著他走進別墅。
他嘴角露出惡劣的笑,指著主臥旁邊的房間讓我住進去。
我本以為他會把我攆進傭人房,不由得愣了一下。
直到夜深人靜時,床板的吱呀聲響起。
顧承澤低沉的喘息傳入我耳中。
我苦笑一聲,明白了他的用意。
當年他買下這棟別墅後,興奮地拉著我每個房間跑,
“許念念,等我製服家裏那幫老古板,我們就結婚。”
我紅著臉推他,“誰要嫁給你。”
他笑著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那你完了,這輩子除了我,沒人敢娶你。”
後來那張床見證了我們纏綿的吻,無數失控的夜。
雲娩帶著哭腔的嬌嗔響起,“顧承澤,你輕點......”
我捂住耳朵,五臟六腑都痛的絞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的動靜終於停了。
我想去露台透氣,雲娩卻把我攔住了。
她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吊帶裙,滿身吻痕格外刺眼。
她嘴角帶著饜足又挑釁的笑,
“姐姐還沒睡啊,是不是被吵得睡不著?”
“承澤今晚特別熱情,我都有些受不住呢,用了好幾盒套。”
我握緊水杯,指尖發白,“我沒興趣聽你們房內事。”
雲娩非但沒讓,反而走近兩步,笑容怨毒,
“姐姐,你知道承澤為什麼選我嗎?”
“因為我幹淨,不像你十八歲就未婚先孕,活該流產。”
我麵色慘白,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十八歲偷嘗禁果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顧承澤高興得像個孩子,抱著我轉圈,“我們先訂婚,年齡到了就馬上結婚!”
可顧家不同意,我爸媽更是勃然大怒。
在雙方家庭的施壓下,我躺上了手術台。
麻藥生效前,我聽見護士小聲說,“可惜了,顧少爺本來還挺高興的。”
後來顧承澤在醫院守了我三天,眼睛通紅,“念念,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雲娩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承澤說過,你就是一個流過野種的殘花敗柳,他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你知三當三,和自己準姐夫上床,又好到哪去?”
雲娩驚叫一聲摔倒在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顧承澤的怒吼從樓梯口傳來,
“許念念,你幹什麼!”
他上半身赤裸著衝下來,心疼地扶起雲娩,隨後暴怒道:
“立刻給阿娩道歉。”
我站著沒動,冷眼看著雲娩靠在他懷裏啜泣。
“我沒錯,該道歉的人是她。”
五年前,他們就應該和我說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