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給初戀擋災,老公謊稱被綁架到了緬北。
贖金是五個億,或者是我的命。
我毫不猶豫變賣所有家產,孤身潛入魔窟。
被抽血、被暴打,甚至被活生生噶了一顆腰子。
我拖著殘軀在邊境爬行三年,隻為找到陸硯辭的屍體。
歸來時,我渾身傷疤,形如枯槁。
卻隻找到他的戒指。
路過會所,他正一身高定與兄弟談笑風生。
初戀坐在他懷裏,笑得甜蜜:“哥哥你真壞,為了治嫂子的強勢,居然陪我躲了三年。”
陸硯辭喂她一口酒:“從前她太跋扈,連你的醋都吃。”
“三年了她也該學乖了,作為補償,我會補辦婚禮,真心娶她。”
風吹過我不平整的後腰。
係統開口:【攻略虐心值已達成,宿主許願機會已就緒。】
我心寒,“那就讓他,真的被綁去緬北,千刀萬剮地死在那裏吧。”
......
透過落地窗,我看見了陸硯辭。
他穿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林婉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就不怕嫂子真的在緬北出事呀?”
陸硯辭皺眉。
“她太驕傲了,讓我又愛又恨。
“當年她為了我不顧一切變掉娘家所有家產,也要幫我創業,可她太強勢,壓得我透不過氣。
“讓她吃過真正的苦頭,才會懂得該如何溫順地留在我身邊。”
“這點皮肉苦,比起我們以後幾十年的安穩日子,根本不算什麼。
“我是這世上最想娶她的人,隻要這次她能學乖,我會加倍彌補她。”
周圍的一群兄弟哄堂大笑。
我的親哥顧子安,附和,“是該治治。”
“溫夏從小就被慣壞了,這次你是用心良苦,回來一切就都順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滿是老繭和凍瘡的手。
三年前。
陸硯辭給我打電話,聲音淒厲,背景裏全是慘叫。
他說他被綁架到了緬北。
贖金五個億。
不給錢,就噶腰子,就撕票。
我瘋了一樣變賣了所有家產。
顧子安攔著我不讓報警,說報警會激怒綁匪,陸硯辭會沒命。
我信了。
我孤身一人,帶著這筆巨款,闖進了緬北。
錢被搶了。
人沒救到。
我被當成豬玀一樣關在水牢裏。
稍有反抗,我就被輪番毒打,各種蹂躪。
他們嫌我不聽話,噶了我一顆腰子當作懲罰。
我在邊境像條野狗一樣苟活了三年。
為了找陸硯辭的屍體,我翻遍了每一個亂葬崗。
每一次看到身形相似的屍體,我都會發了瘋一樣去刨土。
係統的機械音響起:
【攻略對象陸硯辭,虐身虐心值已達標,攻略任務完成。】
【宿主可兌換一個願望,即刻生效。】
我抬手,摸了摸後腰那處凹陷的皮膚。
那裏曾經有一顆健康的腎臟
眼淚滑過嘴角。
“兌現。”
“那就讓他,真的被綁去緬北。”
“讓他千刀萬剮,死在那裏吧。”
【願望已收到,倒計時開始......】
窗內的陸硯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我們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大步走向我。
“顧溫夏?”
陸硯辭站在台階上,上下打量著我。
我雜亂的頭發,布滿風霜的臉,他都看在眼裏。
“你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我表情冷漠,他語氣也強勢起來。
“早就跟你說了,別在那邊裝死,博同情。”
“錢花光了,知道回來了?”
顧子安走上前,“溫夏,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硯辭為了找你,這三年也沒少操心。
“你自己離家出走,在外麵鬼混成這副德行,現在回來是想惡心誰?”
我看著這兩個男人。
在緬北的水牢裏,我無數次撐不下去的時候,想的都是他們。
我想著硯辭還在等我救他。
哥哥一定在滿世界找我。
我張了張嘴,“你們覺得,我是去鬼混了?”
陸硯辭眼底閃過心疼,但語氣依舊強硬。
“別再博同情了,讓你吃點苦,是為了磨掉你的棱角,讓你學會溫順。”
“今天是婉婉的生日,別進去掃興了。”
“拿著這張卡,把自己收拾幹淨,隻要你學乖,我會加倍愛你。”
黑卡不小心落在我的鞋麵上。
那是我在垃圾堆裏撿來的男士運動鞋,早就磨破了底。
“撿起來啊。”
林婉走了出來。
她掩嘴輕笑:
“嫂子,陸哥哥也是為了你好。
“你這衣冠不整的,要是進去了,客人們對你印象會不好。”
“你以前不是有潔癖的嗎?怎麼現在不講究了?”
她轉頭看向陸硯辭,撒嬌道,“陸哥哥,你也別太凶嫂子了。
“嫂子可能是在那邊沒混好,才不得不回來的。
“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被你當妹妹一樣護著。”
陸硯辭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善良,她當眾多次懟你,你還替她考慮。”
“若她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發愁了。”
原來把我騙去緬北,讓我經曆人間煉獄,隻是因為我多次懟了林婉?
她挑事要嘴對嘴喂酒,我說她沒邊界感。
林婉私下拍我私密照,要發到朋友圈,我要她刪除,就是懟她?
我眼角含淚。
“陸硯辭,你真的覺得,這三年我是去“享受”了?”
“為了逼你跟我低頭?”
陸硯辭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
“不然呢?
“顧溫夏,當初為了逼我娶你,你的手段確實讓我又愛又恨。”
“這次不就是想用苦肉計讓我心軟嗎?”
“隻要你肯收心學乖,這招對我才算有用!”
顧子安也皺起眉,語氣嚴厲:
“溫夏,適可而止!
“硯辭已經很大度了,沒有計較你離家出走的事。”
“你現在馬上撿起卡,滾去收拾幹淨。”
“明天晚上有個宴會,你要是還這副死樣子,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