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白月光回來了,和我鬧離婚。
要求我隻能從家裏帶走最喜歡的一個東西。
我急的在家裏轉了三圈。
「老己帶走最喜歡的限量版包包。」
「寡人帶走最喜歡的粉色跑車。」
「在下帶走清朝古董花瓶。」
最後我看了看廚房,終於下定決心。
「本宮還要帶走做飯最好吃的廚娘。」
可正當我心滿意足要離開時,死活要跟我離婚的老公攔住我。
他氣的發抖:
「你想帶走的這麼多東西裏麵,就沒有我?」
......
我老公的白月光回國了。
消息是傅沉的助理周嶼親自打電話通知我的:
「太太,沈尋小姐今天上午十點抵達北城國際機場,傅總已經親自去接了。」
我正躺在美容院的床上,臉上糊著貴得能抵普通人一個月工資的海藻泥。
聞言隻嗯了一聲,示意美容師繼續按摩頭皮。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周嶼似乎有點拿不準我的態度,又補了一句:
「傅總說......今晚不回來吃飯,讓您不用等他。」
我閉上眼,聲音悶在麵膜裏:「知道了,讓他注意安全,晚上風大。」
掛了電話,旁邊做護理的趙太太立刻斜眼看過來,語氣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喲,沈尋回來了?你倒是沉得住氣。當年要不是她跑去追什麼藝術夢,這傅太太的位置,輪得到你許諾?」
我懶得睜眼,隻淡淡提醒:「趙太,你選的那款精油是活血的,剛打完玻尿酸沒多久吧?小心流一臉。」
趙太太一噎,扭過頭去。
我能有什麼反應?
我和傅沉的婚姻,本就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商業聯姻。
許家需要傅家的資金救命,傅家需要許家在南城的根基和人脈。
我們倆?不過是擺在協議兩端,最體麵的籌碼。
結婚三年,我們相敬如賓。
他每月準時給我打一筆可觀的生活費,節日禮物從不缺席,人前給足我傅太太的體麵。
除了履行必要的夫妻義務,以及每月回老宅扮演恩愛夫妻,我們幾乎沒什麼交集。
至於沈尋......我知道她。
傅沉書房的抽屜裏,裏麵全是她的照片和獲獎剪報。
芭蕾舞者,氣質清冷,是傅沉心頭那抹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
白月光嘛,總是要回來的。
隻是沒想到,她人還沒進傅家門,離婚協議先甩到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