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異世界遊魂,為了重塑肉身,攻略了沈硯書七年。
我們相愛至深,大婚在即,可他的白月光卻突然回國。
後來,婚期被無限推遲,係統發出警告:
【正主歸位,世界線修正,若無法重獲愛意,就要啟動抹殺程序。】
為了活命,我卑微爭寵,
他卻護著林婉婉,滿眼厭惡:
“黎初,你怎麼變得這麼綠茶善妒?簡直不可理喻!”
他每偏心一次,係統便奪走我一感。
除夕夜,我五感全失時,
他正陪著白月光看煙花,笑我苦肉計演得真像。
零點的鐘聲敲響,我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可我死後,他悔恨值衝破了係統上限,觸發了複活機製。
我卻狠心拒絕:
“做鬼挺好的,這遲來的深情,我不稀罕了。”
......
訂婚鬧劇過後,沈硯書把林婉婉帶回了家。
我攔在門口,緊緊握著拳頭。
“這是我們的婚房。”
沈硯書腳步頓住,眉頭皺起。
“婉婉剛做完透析,身體虛弱的很。”
“客房沒收拾,隻有主臥陽光最好。”
他懷裏的林婉婉適時地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
“硯書哥,別因為我讓黎姐姐不高興,我住地下室也沒關係的。”
沈硯書臉色沉了下來。
他一把推開我,力道大得驚人。
“黎初,你什麼時候這麼容不下人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樓上傳來關門聲,獨留我站在客廳,捂著手臂默默流淚。
係統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到腦海裏的倒計時。
還有29天,如果不能讓他回心轉意,我會徹底消失。
為了活命,我走進廚房,熟練地係上圍裙。
以前,我就是靠這一手廚藝,把沈硯書的胃病養好的。
隻是現在,我失去了味覺。
隻能靠記憶,做他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火苗舔舐著砂鍋,樓上突然傳來沈硯書的喊聲。
“黎初,上來一趟!”
我不敢耽擱,把火關小了些跑上樓。
臥室門大開著,林婉婉坐在我們的婚床上,正委屈地抹眼淚。
沈硯書指著衣櫃,語氣冰冷:
“婉婉的換洗衣服呢?你沒給她準備?”
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
“我不知道她要來......”
他不想聽我解釋,隨手扯出我的真絲睡裙,扔給林婉婉。
“借你的穿一下。”
“婉婉,今天先委屈你了。”
那是我們戀愛紀念,他特意去法國定做的。
現在,卻拿給了別的女人。
林婉婉拿著睡裙進了浴室,沈硯書看都沒看我一眼:
“去把床單換了吧,婉婉皮膚敏感,這張床,被你躺過......”
好不容易收拾完,沈硯書才揮揮手讓我下樓。
可我還沒走到一樓,門被狠狠踹開。
沈硯書衝出來,捂住口鼻,騰出一隻手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往外拖。
力道之大,我根本站立不穩。
整個人被甩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還沒等我爬起來,沈硯書的怒吼就在頭頂炸開:
“你瘋了嗎?!”
“想死就滾遠點,別拉上婉婉!”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猩紅的眼。
“怎麼了?”
沈硯書沒理我,衝進廚房關掉閥門,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
做完這一切,他大步走到我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充滿厭惡。
“這麼濃的煤氣味你聞不到?”
“上樓你不知道關閥門?”
“你想幹什麼?製造意外,還是謀殺?”
我慌亂地爬起來,用力吸了吸鼻子。
什麼味道都沒有?!
連剛才林婉婉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也消失了。
我驚恐地看向沈硯書,聲音發顫:
“硯書,我聞不到......”
“我真的聞不到......”
沈硯書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黎初,你的演技越來越拙劣了。”
“為了趕走婉婉,你連這種借口都編得出來。”
“要不是我嗅覺好,今天就得一屍三命!”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既然你鼻子沒用,那就在外麵吹吹冷風,什麼時候清醒了,什麼時候進來。”
大門關上,將我隔絕在深東的寒夜裏。
我癱坐在台階上,渾身發抖。
係統終於在此刻又響起。
【男主厭惡值上升,實施懲罰,剝奪嗅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