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溪仰麵和他交鋒,“你外邊的女人對我不尊敬,我不高興,給她一巴掌,讓她長長記性。”
沈薇薇躲在他懷裏,沒有嚎啕大哭,隻輕輕啜泣,恰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霍征眼裏的怒意騰然升起,咬著後槽牙,聲音一字一頓,“聞溪,這些年縱容太多,你就以為高枕無憂了?給你的,我同樣能給外人。”
饒是聞溪以為自己不會再難過,心還是又疼了幾分。
她很快消化情緒,轉而冷笑,“你想為沈薇薇出氣,大可打回來,倘若打殘了或者破相了......”
聞溪意味深長地盯著沈薇薇,“有幾分,我就還她幾分。”
金貴的港圈太子,誰敢威懾?
霍征估計是被氣笑了,“我怎麼舍得打你?慢慢折磨你,才更適合。”
他懷裏的沈薇薇一直都沒說話,眼神卻亮得厲害,時不時挑釁她。
聞溪倦了,也煩了,忍了沈薇薇那麼多次挑釁,就算她罷休,自己也要離開霍征,走之前也得讓她吃點苦頭。
聞溪不著痕跡的攥緊拳,“你第一次出軌,我和你鬧,你警告我,在你眼裏,最不喜歡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我隻能裝出賢惠的假象。”
她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白嫩漂亮的臉上頓時水痕漣漣,“你有那麼多女人,她們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才敢還擊,我不爭不搶的時候,你給外人送了多少?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留在我身邊,求你垂憐,讓我別無枝可依,你還要我怎樣?”
哭訴和抱怨,都是她第一次給霍征展現,卻不再包含一絲真情實意。
綠茶誰不會?
七年裏她都扮演著溫順無爭的角色,現在表露出來,以霍征一心隻愛女人示弱的個性,多少會偏向她一點。
果然,霍征一看到她的眼淚,態度瞬間軟了下來。
沈薇薇見狀,明顯急了,“阿征,我臉疼。”
霍征低垂她一眼,沒來由的燥,“我又不是醫生。”
沈薇薇低著頭,眼神狠毒。
突然,她朝著聞溪跪下,“聞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識抬舉。”
說完就抬手扇著自己的臉,一下比一下狠。
沒打幾下,霍征拽住她手腕,把人扯進懷裏,“不許胡鬧。”
他少見的把情緒堆在臉上,心煩意亂的匆匆瞥了聞溪一眼,“別多想了,誰也威脅不到你的地位,不用和沈薇薇置氣。”
霍征說完,攬著沈薇薇的腰離開了。
屋子瞬間冷清下來,聞溪心裏也空落落。
霍征這根橫在她身體裏的刺,早該拔掉了,不該拖到現在的。
直到兜裏的手機驀地響起,她才回過神,看到手機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叫“周珩澤”的人。
“姐姐,身體還好嗎?”
“姐姐的心裏,似乎還沒我的位置。”
“但是我知道,你一刻也不想待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