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征沒想到聞溪會突然變了態度,他神色僵了幾秒,隨即歎了口氣。
“我不喜歡善妒的女人。”再好言好語地哄她,“外邊的人我什麼時候都是圖個新鮮。”
聞溪冷淡越過他向餐桌走去,“那你去下海吧,天天有鮮貨。”
男人又吃了癟卻也不惱,追平腳步,為她拉開餐椅,“你今天也新鮮,為了外邊的人嗆我兩次,是不滿意昨晚的驚喜?”
她抬眼,“霍征,我是愛你的。”
至少七年前是真心實意的。
那時候她還未發現霍征的本質,深陷他給的極致浪漫。
所有人都以為是她上位手段了得,實際上是霍征追她追得不留豁口。
港圈最有權勢的豪門繼承人,倒追她一個家道中落未經世事的少女,給愛給錢給尊貴,最寵她的時候,集團事務也讓她過手。
她在最愛的霍征的時候嫁給了他。
婚禮當夜,霍征就因為桃色新聞上了熱搜。
她如遭雷劈,心跟裂了道口子似的,還天真以為是太幸福遭人嫉妒的陷害。
等了霍征一夜,隻等來一張簽了他名字的支票。
她頓時悟了,這是成為霍太太的規則。
聞溪端起杯子飲了小口,才正視落座對麵的霍征。
男人神色淡泊,“我知道。”
短短三個字,她眉頭不禁一蹙。
見她迷茫,霍征笑著說:“你不喜歡她是必然。不如我陪你去國外散心如何?”
聞溪視線落在他脖頸紅痕,“沈薇薇那邊你打算怎麼解釋?”
“比起老婆的心情,她無關緊要。”霍征依舊雲淡風輕地笑著,過來重新牽起她的手,“我也愛你。”
聞溪姿勢一停,良久才說,“怎麼愛?為了我舍棄沈薇薇你願意嗎?如果你做的到......”
“可以。”
看他滿不在意隨口答應的樣子,聞溪不禁嗤笑了一聲。
沒有沈薇薇還有林薇薇顧薇薇,霍征壓根不會收心。
她緩緩推脫霍征的手,起身要走。
“聞溪。”
霍征的神色終於冷了下來,滲出壓抑著的薄怒,“你的位置有無數女人想要,姿態比你更卑賤,更無恥,你隻要做好你的正室,沒人能撼動你,如果你真覺得寂寞,找幾個人聊聊天,花花錢,守好底線,我容得下。”
聞溪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沒忍住笑了出來,笑得岔氣,笑自己信了他,用七年時光狠狠栽了個跟頭。
想起昨夜的人,聞溪突然問他,“你篤定我會守住底線?”
霍征理所當然,“你會,我相信你知道霍太太這個身份的底線。”
這時,管家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聞溪,才對霍征開口,“先生,有人找,是......沈小姐。”
剛說完,就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到近。
沈薇薇打扮得十分溫婉,一頭紮進霍征懷裏,語氣哼唧,“阿征,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霍征淺笑著攬住她的腰,“慢些,傷口再裂開,非手術不可。”
沈薇薇沒好氣地輕哼,似是剛看見聞溪,稍稍驚訝。
正好霍征進了電話,起身去一旁接聽。
故意留下兩人,不知道是不是霍征的惡趣味,聞溪沒回避,大大方方的笑著,“留下一起用個餐?”
沈薇薇不是專業“金絲雀”,清白出身,又是做藝術的,麵對除了霍征以外的人都是高貴從容。
她隨手放下包,強調不陰不陽,“聞小姐,我小看你了。”
“理解,閱曆少,眼皮子薄,能分得清幾斤幾兩重。”聞溪不緊不慢地回答。
被刺了一下,沈薇薇目光滲出一絲陰戾,毫無剛才的賢淑,“守活寡的女人最終隻會被丈夫厭棄,何必當一張甩都甩不掉的爛狗皮,你自己離開阿征,我們相安無事,要是不願意......”
她停頓一下,嘴角揚起得意笑容,手覆蓋在小腹位置。
“就隻能等著被掃地出門了。”
聞溪笑得滿不在乎,“你真覺得我走了,你就一定能上位了嗎?”
“你!”
沈薇薇被聞溪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拎起包想打她,卻被聞溪先一步攥住手,接著反手甩了過去。
沈薇薇毫無防備,打挨得瓷實,腦袋都歪了,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
這場景被剛回來的霍征看到,沈薇薇看見靠山,撲進霍征懷裏落淚。
觸目驚心的巴掌印猩紅臃腫,霍征語氣陡然拔高,“聞溪!誰給你的膽,敢打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