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讓薑予安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
她剛想拒絕,傅秉驍卻已經直起身示意助理將爛醉的妹妹扶走。
自己則回頭衝她勾了勾手指,動作帶著幾分慵懶的痞氣。
“明天我來接你。”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那天薑予安還是去了。
接下來,薑予安有意無意都會碰見傅秉驍。
後來,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和傅秉驍在一起後,薑予安就發現了第一個難題。
作為薑家唯一的女丁,薑予安自小金尊玉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不過就算她再受寵,也逃不過家規。
薑家的孩子二十歲一過,必須隱匿身份。
不得動用任何家族資源,以最普通的身份曆練三年。
薑家祖上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世家,家風保守。
可傅秉驍偏生愛她這份乖順,享受一點點調教著她的底線。
後來,他開始得寸進尺。
包場了電影院,在昏暗的座椅上,他吻了她。
“予安。”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欲望。
“我想要你。”
“不行!我家裏的規矩不允許,我......”
“規矩?”
傅秉驍挑眉。
“予安,你愛我,不是嗎?”
“愛一個人,就是要毫無保留。那些陳舊的規矩,不該束縛你。”
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我會對你負責的,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人。”
他的承諾太過動聽,像毒藥,讓她明知不可為,卻還是動了心。
那天,薑予安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任由傅秉驍帶著她,跨越了最後的底線。
從那之後,在商場的換衣間,在車上,在會所的空房間,薑予安一次一次為他降低了底線。
眼看距離三年之期快到了,薑予安就想找個機會和傅秉驍坦白。
夜色濃稠如墨,私人別墅裏隻餘曖昧的光暈。
傅秉驍帶著一身酒氣與侵略性的氣息推門而入。
他沒給她任何緩衝的機會,俯身就將她壓在柔軟的被褥裏,溫熱的唇強勢地覆了上來。
薑予安最後是暈死過去的。
等她再醒來,就看見傅秉驍靠在床頭,指尖明明滅滅。
呼出的霧氣模糊了他鋒利的側臉,將那份疏離感襯得愈發濃重。
見她醒了,傅秉驍用一種很涼的目光掃了她一眼。
“醒了?”
薑予安還陷在宿醉般的昏沉裏,渾身骨頭縫都透著酸痛。
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聽見他輕飄飄地拋出一句話。
“下月初,我和蘇家小姐訂婚。”
“轟”的一聲,薑予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渾身的酸痛與心底的寒涼相互交織。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囁嚅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上眼眶,模糊了視線裏他冷硬的輪廓。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傅秉驍像是沒看見她的失態,指尖彈了彈煙灰。
“你可以繼續留在我身邊,隻不過,不能擺到明麵上。”
她不信傅秉驍這麼狠心,所以她99次放下驕傲,放下尊嚴,用最卑微的方式求他回頭。
可他從始至終都是無動於衷。
她緩緩蹲下身,抱住自己瑟瑟發抖的身體。
距離訓練結束時間還有一個月。
她為他踏出了99步,既然他一步都不願意走,那她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