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打她嗎?!”
“不重要。”
宋承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沈泠月什麼樣子,顧念慈是什麼樣子,他一清二楚,這件事情絕對是沈泠月的錯。
打人還不承認,三年,她身上的傲氣一點都沒磨平。
沈泠月自嘲,嘲笑從前的自己飛得有多高,現在摔得就有多慘。
跋山涉水跑到國外和顧念慈道歉,陪宋承允千裏追妻,她做不到!
“你必須去!”
宋承允眼眶猩紅,好像沈泠月拒絕,就會立刻咬斷她的脖子。
可沈泠月偏不!
“我打她是因為......”
沈泠月話說到一半,措不及防被男人打斷。
“夠了!如果你不去,你假死的消息,將會昭告天下。”
“你想想,那些信息爆出來,你的父母、朋友、老師同學會怎麼看你?”
“沈家世代書香,祖上更是名門望族,你如果不想連累你的父母,就跟我出國道歉!”
若不是親眼所見,沈泠月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她現在,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要自認倒黴。
她怎麼都無所謂,可她不能再連累父母了......
最終,沈泠月認命似的點了點頭,眼底平靜地猶如一灘死水。
“我答應你。”
這是最後一次。
宋承允包了架私人飛機,連夜啟程出國。
突遇氣流,飛機搖擺不定,宋承允側眼,看到沈泠月額上的細密的汗珠。
他怎麼把沈泠月恐高這事忘了!
宋承允摟住沈泠月的肩。
“阿月,等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我們辦場婚禮。”
辦婚禮但不結婚麼?
這曾經是沈泠月最期待,最想得到的東西。
但現在,她不再是從前的沈泠月了。
她可以和任何人結婚辦婚禮,唯獨不能是宋承允。
沈泠月絕不吃回頭草。
八小時過後,飛去順利抵達,宋承允找到她時,不自覺濕了眼眶。
因為沒錢,顧念慈隻能住在最便宜的旅館,兩個孩子餓得哇哇大哭。
顧念慈心一橫,讓宋承允走。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念慈,我是來接你回去的,離開我你真的幸福嗎?”
大兒子抱著宋承允哭,顧念慈卻將孩子搶走,往相反的方向離開。
父子分別的場景,盡數被沈泠月收在眼底。
“你要我沒名沒分的跟你回去嗎?”
“宋承允,因為沒名沒分,我就可以被你養在外的金絲雀欺負,隨意扇耳光嗎?”
“因為沒名沒分,我就要在展覽會上被欺負,被人羞辱嗎?”
顧念慈終於到出她的目的。
宋承允遞給沈泠月一個眼神。
沈泠月走到她麵前,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顧念慈,這樣你能原諒我了嗎?”
顧念慈故意端著不說話。
沈泠月咬著後槽牙,反手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顧念慈微微頷首,仍不說話。
旁邊的宋承允一言不發,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顧念慈的把戲,隻不過是在縱容罷了。
沈泠月的心徹底死了。
她後退兩步,“撲通”一聲直接跪地上。
“對不起,顧念慈。”
“阿月——”
宋承允急了,他默許顧念慈的行為,以為就是多扇幾耳光的事,沒想到沈泠月會跪下。
顧念慈終於鬆手。
“好吧承允,看在你誠心給我道歉的份上,我同意回國。”
他們甚至沒和沈泠月坐一架飛機走。
“我給你安排了其他飛機,阿月,我知道你不願意和顧念慈坐同一架飛機,你們分開坐,好麼?”
沈泠月沒意見,其實,無論她有沒有意見,宋承允都會這樣安排。
可她還是問道:“你跟誰坐?”
“顧念慈她一個人帶不了兩個孩子,我得去幫忙。阿月,這次是我欠你的。”
看吧,她在宋承允心裏根本不重要。
飛機按照原本的路線飛行半小時後突然掉頭。
兩個小時後,沈泠月被扔到沙漠裏。
“你們這是做什麼?”
“飛機突然沒油了,隻能迫降,沈小姐需要自己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