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話,瞬間讓顧念慈破防了。
她問過宋承允無數遍,為什麼不和她結婚,孩子都生了,結婚很難嗎?
宋承允每次都搪塞她,說再等等。
顧念慈佯裝冷笑。
“你刺激不到我的,我們孩子都有了。”
“你還是想想自己吧!當初名揚京大的天才設計師,不惜假死脫身,給人當舔狗又當保姆。”
”你說這消息傳出去,你爸媽會不會被你氣死?”
沈泠月忍無可忍,直接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沈泠月——”
宋承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念慈轉身,跌入他的懷抱。
而宋承允,摸著她的頭,輕聲細語的安慰。
沈泠月拿起桌上的水杯砸到地上。
“給我滾!滾啊!”
一個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
一個是抄襲她畢設,想斷送她職業生涯的人。
就算她砸杯子,兩人依舊不為所動,他們不走,她走。
她赤腳邁上冰冷的台階,寒風呼嘯而過,將皺巴巴的病號服吹得不成樣子。
天台的風要更大些。
宋承允追上來,叫住她。
“沈泠月,你要幹什麼!”
沈泠月回頭看了他一眼。
“我向你保證,我和顧念慈之間絕無其他關係!”
“她得了產後抑鬱症,所以我才下意識關心她,你能不能安生點,別鬧了!”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什麼?!”
隻見宋承允臉色大變,毫不留情地轉身走了。
看吧!他對她的耐心永遠不超過一分鐘。
緊接著他的秘書上來勸她。
“宋承允去哪兒了?”
秘書支支吾吾,還是說了。
“顧小姐產後抑鬱症發作了,一直在病房哭,宋總他............”
原來顧念慈掉的兩滴淚,竟比她的命還重要。
沈泠月放過他,也放過自己了。
沒必要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她拂去眼角的淚,邁下天台。
辦完出院手續準備回家時,她又遇到了顧念慈。
顧念慈從病房拿出一個箱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這是承允給你準備的禮物,我幫他轉交給你。”
沈泠月打開,眸色暗了暗。
是一個骨灰盒。
顧念慈看著她呆滯的表情,笑道:“鬧那麼大陣仗我還以為你真跳,可惜用不上了。”
生日當天送她骨灰盒。
要是她真的死了,宋承允轉身就把顧念慈迎娶進門了吧?
沈泠月內心沒什麼波瀾,在顧念慈挑釁的目光中,她把骨灰盒丟到垃圾桶。
接著轉身離開。
顧念慈想看得氣急敗壞的戲碼落空了。
但那不重要,她一定會讓沈泠月自己消失的。
回到郊外的別墅,沈泠月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
她沒臉回沈家,拿著全部積蓄在舊小區租了一室一廳。
出國前的這幾天,這裏將會是她最後的容身之所。
收拾完已到深夜,她剛上床休息,門突然被人敲響。
沈泠月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到門前。
一牆之隔,她聽到宋承允熟悉且低沉的嗓音。
“是我。”
沈泠月深吸一口氣,將門打開。
“你來幹什麼?”
“沒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搬家?”
“為什麼要經過你的允許?”
沈泠月抬眼看他。
“我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沒為你生過孩子,憑什麼要你管?”
說罷沈泠月就要關門,宋承允用手抵住,聲音冷淡。
“顧念慈帶著兩個孩子出國了。”
出國就出國,和她沈泠月有什麼關係。
“所以呢?”
沈泠月反問。
“你在醫院打念慈那巴掌,導致她的產後抑鬱發作。”
“念慈她本就有心病,你為什麼偏偏和她過不去?”
沈泠月一語道破。
“你知道治療顧念慈產後抑鬱做好的辦法是什麼嗎?那就是你娶她。”
這才是顧念慈的心病。
沈泠月想關上門,又被宋承允攔住。
“這些事我自有分寸,但當務之急,是你跟我飛到國外,求顧念慈回來。”
沈泠月當即拒絕。
“我不去!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必須去,是因為你那巴掌顧念慈才出國的,你必須親口和顧念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