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拿出訓犬響片,有規律地按著:
“你們確定不坐下嗎?”
“砰砰”兩聲悶響,老板和主管齊齊坐回了座位,目光略帶渴望地掃過我裝零食的包。
所有人都驚呆了,場麵一度非常尷尬。
“對啦,真棒!”
我滿意地點點頭,拆開一包牛肉幹,一人遞了一塊。
老板和主管死死盯著我手裏的牛肉幹,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著。
羞恥和渴望在他們臉上交織,最終,屈辱戰勝了本能。
“沈粥粥!”
老板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我遞過去的牛肉幹打翻在地。
“你他媽把我們當狗耍!”
主管也跟著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你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誰是爹!”
他轉頭衝著滿桌的同事怒吼。
“都他媽看戲呢?給我把這個瘋女人抓住!”
老板也跟著咆哮:“誰不動手,明天就跟她一起滾蛋!”
同事們嚇得一個激靈,紛紛站了起來。
但他們隻是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第一個上前。
畢竟我剛才“訓狗”的英姿還曆曆在目。
“上啊!一群廢物!”主管氣急敗壞地催促。
一個離我最近的男同事顫顫巍巍地朝我伸出了手。
我慢悠悠地抽出了一根牽引繩,然後衝他笑了笑。
男同事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猛地縮回手,連連後退。
“一群飯桶!”
老板氣得抓起一個酒瓶,看樣子是想親自上陣。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我爸的秘書劉秘,一臉冷漠地走了進來。
他掃視了一圈包廂內的狼藉,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老板和主管愣了兩秒,隨即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立刻貼上去。
老板抓住劉秘的胳膊告狀:
“劉秘,你來得正好,這個瘋女人在公司裏大鬧,還虐待我們,快報警抓她!”
主管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劉秘的大腿嚎:
“她還給我吃狗糧,劉秘,她是變態啊!你看看我,都快被她逼瘋了!”
同事們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卷進這場風暴裏。
劉秘聽著他們的控訴,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又抬腳甩開了抱著他腿的主管,然後向我走來。
老板和主管以為劉秘要找我麻煩,連忙跟上,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肆。
“劉秘,我們報警之前先教訓教訓她吧,不能讓她覺得我們公司好欺負。”
“對!下手別太狠打斷一條腿,讓她一個月下不了床就行。”
然而,劉秘一句話都沒搭理他們,反而恭恭敬敬地朝我彎下九十度的腰。
“大小姐,董事長問您賬查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