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完這一切,我看向那兩個保鏢。
對上我的視線後,保鏢默默地走出辦公室,裝作無事發生。
老板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沒敢張嘴說話。
我也不多留,拍了拍手瀟灑離開。
剛走沒多遠,我就看見老板直奔主管的辦公室,兩人嘀嘀咕咕大半天。
很顯然,這兩隻惡犬打算結盟了。
臨近下班,主管在公司群裏發了聚餐通知,美其名曰是歡迎我入職。
但我偷聽到了他們的計劃。
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灌醉我,讓我認下莫須有的黑鍋,借此逼我離職。
為了防止他們亂“咬”人,我把公司的監控全翻出來看了一遍。
飯店包廂裏,主管和老板一左一右地夾著我,兩人輪番給我倒酒。
見我開始坐不穩,老板放下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
“沈粥粥,公司待你不薄吧?”
我點點頭,沒說話。
他拿出一遝文件砸在我麵前,湯汁濺得到處都是。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我們公司下個季度的核心方案,會出現在競爭對手的郵箱裏?”
主管立刻接話:
“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鬼鬼祟祟的。”
“昨天我還看見她偷偷摸摸地在複印機旁邊打電話!”
其他同事瞬間安靜下來,眼神在我跟老板之間來回飄移。
老板臉上帶著得意,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沈粥粥,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別想抵賴!”
“當然,公司不會真那麼絕情,報警抓你,隻要你大大方方地認了這事,乖乖滾蛋,公司可以不追究。”
主管在一旁添油加醋:“沈粥粥,老板這是給你機會,別給臉不要臉。”
我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們會準備什麼大招呢,結果就這?”
我點開保存下來的監控錄像,晃了晃手機:
“所謂對家的郵箱,明明是你們下午剛開的小號,怎麼能算是物證呢?”
老板和主管愣住了:“你敢偷拍我們!”
他們驚慌失措地想搶我的手機,我馬上拿出小哨子用力一吹。
訓犬的氣勢全開,老板和主管的動作猛地一僵,連忙捂住了耳朵。
其他同事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打圓場。
我冷冷地開口:“坐下!”
老板和主管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掙紮和不可思議。
“不!我才不坐!”
主管咬著牙,想把已經開始彎曲的膝蓋挺直。
可他的身體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沈粥粥,你少得意!”
老板也憋漲紅了臉,用高抬腿對抗身體的條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