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是蘇雅雅摔的!”
“爸,媽,你們看清楚!是她陷害我!”
我拚命嘶吼辯解。
“姐姐,你別這樣......”蘇雅雅哭著爬起來,拉住爸爸的衣角。
她說著,掀起衣袖,露出胳膊上一塊青紫的痕跡。
那分明是她自己掐的!
媽媽揚手就往我臉上扇。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滾,你給我滾。”
我被爸爸踹出門外,鐵門重重關上,隔絕了我最後一絲念想。
站在大雨裏,我渾身濕透,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手機振動起來,是蘇雅發來的短信,一條接一條。
“災星,沒有你,這個家多溫暖。”
“叔叔阿姨現在隻疼我一個,你算什麼東西!”
“你哥的死,就是你的報應!你怎麼不去死啊!”
“對了,佛經是我換的,鋼筆也是我摔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叔叔阿姨讓我改口叫爸媽,以後這個家,就是我的了。你這個沒人要的野種,永遠別回來!”
我翻出手機裏那個存了很久的號碼。
是我在電線杆上看到的黑市販賣器官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解脫:
“我要賣全部器官,能有多少錢?”
對麵要了我的定位,很快一輛黑車停在我麵前。
上車後,開了許久,我被帶到布置妥當的倉庫裏。
五百萬,這是我全身器官的總價格。
眼角膜、腎臟、肝臟......我把能賣的器官全賣了。
錢,一分不少打進了爸媽的卡。
我躺在手術台上,麻藥一點點侵入身體。
意識模糊之際,我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我是災星,那就用我的命,來贖他們口中的“罪”。
我的身體慢慢冷下去,靈魂飄在半空中,哪也去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倉庫屍體腐爛的臭味傳出,有人報了警。
警察撬開鏽鎖的那一刻,腐臭撲麵而來。
他們用白布裹起我殘缺的身體,在我口袋裏找到身份證。
沈子念。
我的靈魂突然間沒了禁錮,跟隨屍體一起來到派出所。
電話打到林家時,媽媽正給蘇雅雅削蘋果。
喂,您好,是沈子念的家屬嗎?我們在城郊倉庫發現一具女屍,身份信息顯示是沈子念,請你們來一趟警局辨認。”
媽媽手裏的水果刀從手中滑落,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可能!她就是個災星,命硬得很,怎麼會......”
爸爸一把搶過電話:“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前幾天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