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雲舒看到王景天掐我,瞬間暴怒。
她抬手狠狠扇了王景天一耳光。
“王景天!你是不是瘋了?敢掐我女兒!”
王景天捂著臉,驚恐地指著裝睡的我:
“老婆!她真的是個討債鬼!她剛才說話了!她才滿月就會說話!”
張雲舒冷笑一聲,又是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說話?我怎麼沒聽見?為什麼她隻在你這兒說話?”
“你就是重男輕女!找了個這麼蹩腳的理由想虐待她!”
王景天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語無倫次:
“真的!她真的說了!她說她死了......她說不要用煙頭燙她......咱們女兒被鬼上身了!”
張雲舒蹲下身,一把揪住王景天的衣領,眼神冰冷:
“王景天,你給我聽好了。”
“要不是看你這張臉還算順眼,你以為你能進張家的門?”
“你要是不想當這個爹,後麵等著娶我的人能從家門口排到澳門!”
“再敢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淨身出戶,滾回你的窮山溝!”
從那以後,王景天看見我就躲,再也不敢靠近。
直到半年後,張雲舒要去外地出差。
王景天覺得機會來了。
他先把保姆支到三十公裏外的市場買山珍,又把保鏢趕到花園拔草。
等家裏沒人了,王景天帶著一個穿著黃色道袍、手拿拂塵的道士進了我的房間。
道士一進來就點燃香燭,在我床邊跳來跳去,念念有詞: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顯靈!”
王景天在一旁咬牙切齒:“大師,就是這個小怪物!她肯定是被惡鬼附身了!”
道士拿出一碗黑乎乎的符水:“讓她喝下去,就能逼出原形!”
王景天端著符水朝我走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小畜生,還想跟我鬥?你活著的時候鬥不過我,死了也別想!”
“把這碗水喝下去,讓你現出原形!”
我手舞足蹈地掙紮,把符水打翻在地。
王景天氣得破口大罵:“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把你解決了,我就告訴張雲舒你不小心摔死了。”
“到時候我和她再生一個兒子,誰還記得你這個討債鬼!”
王景天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張雲舒在我臥室裝了智能監控。
隻要我的哭聲分貝超過設定值,張雲舒的手機就會立刻收到警報。
我瞅準時機,使出吃奶的勁兒,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哇啊啊啊——!!!”
哭聲震天響,監控紅燈瘋狂閃爍。
“砰!”的一聲巨響,臥室門被狠狠踹開。
兩個彪形大漢衝了進來,像拎小雞一樣把道士扔出了門外。
另一個保鏢飛起一腳,直接把王景天踹翻在地。
保鏢趕緊把我抱起來,輕輕拍著我的背哄:
“小姐不哭,小姐不怕。”
這時,監控裏傳出了張雲舒冰冷的聲音:
“王景天,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看來你是真的瘋了,連道士都敢往家裏帶。”
王景天趴在地上,驚恐地指著大哭的我:
“張雲舒!你聽我說!她真的是妖怪!她剛才說話了!”
“如果不殺了她,你會後悔的!她會害死我們全家的!”
“我是為了你好啊!”
張雲舒在監控那頭冷笑一聲:
“既然你精神不正常,那就去精神病院好好反省吧!”
趁著保鏢轉身的功夫,我在視覺盲區衝王景天豎起了中指。
王景天看到後,瞬間發狂,嘶吼著:“她是妖怪!她要報仇!”
保鏢見狀,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
王景天兩眼一翻,暈倒在地,直接被拖去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