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姿挺拔的周沐澤在站門口,
邢娜娜臉上的囂張瞬間融化,扭著腰撲了上去:
“沐澤,你怎麼才來?現在的員工真是管不住了,不僅私自懷孕,還威脅我......”
周沐澤摟著她,眉頭卻鎖的更緊:
“懷孕懷孕,家裏那個也懷了,煩死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碾碎。
邢娜娜靠在他胸口磨蹭,聲音揉的滴出水:
“沐澤,難道我懷孕你也不高興?”
周沐澤手在她腰間掐了一把,惹得她嬌呼:
“你怎麼能一樣呢,你給我九代單傳的周家續上了香火,可是大功臣。”
“不過,家裏那個懷孕了,我借口收養把兒子帶回家的計劃就要緩緩,等我再想想辦法......”
說完,他隨意的掃視著全場,漫不經心的開口:
“另外,是哪個不懂規矩的惹你生氣,開......”
聲音戛然而止,周沐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清黎,你......你怎麼在這?”
“你說你在做收購考察,是來了這裏?”
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不來,我怎麼知道你誇上天的合作公司是你自己的?”
“怎麼知道你一直偷沈氏的血養肥它?”
“更不會知道,結婚三年的丈夫,一邊給我下藥,一邊私生子都揣上了?”
周沐澤的臉越來越白,伸手想來拉我:
“清黎,你聽我解釋......”
話音未落,我的耳光已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歪著頭怔在原地,臉頰上迅速浮起紅印,
“周沐澤,你幹的好事!”
邢娜娜尖叫著向我撲來,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倒在地,
她愣了兩秒,爆發出誇張的哭嚎。
周沐澤這才反應過來,衝過去扶起她:
“娜娜,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那樣的小心翼翼,刺痛了我的眼睛。
邢娜娜抽泣了幾聲。突然掙紮著向我鞠躬: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沈小姐。”
她刻意的稱呼,帶著昭然若揭的挑釁:
“是我的錯,不該讓你們為我吵架,我這就去打胎!”
說完,她作勢就要往外衝,
卻被周沐澤緊緊的抱住,他雙眼赤紅的瞪著我:
“沈清黎,你還要逼她到什麼地步?”
我嗤笑一聲:
“那我不逼她,逼你,你不是喜歡二選一嗎?”
“私生子和沈家女婿的位置,你選吧。”
周沐澤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喉頭滾動:
“娜娜懷的是我周家的種!”
“她體諒我,從不要名分,甚至願意委曲求全,你卻對她步步緊逼。”
“你太惡毒了!”
邢娜娜縮在他懷裏,朝我刻意的挺了挺肚子,
我頭腦一熱,手已經揚到半空,卻被他牢牢製住,
我掙紮著罵道:
“你是我沈家的贅婿,你別忘了當初說要一輩子對我好,把沈氏當做自己的命的人是誰......”
“夠了!”
他突然暴喝,手臂狠狠的甩開,
我踉蹌著往一旁摔去,肚子撞在了餐桌的邊緣,
劇痛炸開,蔓延至四肢百骸,視線開始模糊,最後看見的,是周沐澤俯視我的冰冷眼神,
和開合的嘴唇:
“贅婿贅婿......你爸媽都死了,還在這擺什麼千金架子?”
原來,他一直記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