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辭現在很窮,窮得連塊肉都吃不起。
白天在修車行做苦力,晚上去地下拳場當陪練,半夜還要送外賣。
被A大戲稱為“全能貧民校草”。
據說有人曾出高價想包養他,沈辭當場把錢甩在那人臉上。
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大家都說他清高,不知好歹。
這也導致,當我把五千塊現金拍在修車凳上時,沈辭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動作僵住,沾滿機油的手懸在半空。
我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背心帶子。
“沈辭同學,欠我的債,是不是該肉償了?”
他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甩開我的手。
整個人退到牆角,背脊緊貼著粗糙的牆麵。
喉結劇烈滾動,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
“你......你要幹什麼?”
“薑離,我沒欠你錢。”
他聲音緊繃,像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狼。
我理直氣壯:“你高二那年打破了我最喜歡的花瓶,利滾利,現在就是五千。”
“......”
沈辭咬著後槽牙,顯然記得這樁陳年舊事。
那是他為了救一隻流浪貓不小心碰碎的。
“衣服脫了。”
“什麼?!”
他猛地抬頭,瞳孔地震。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怎麼?修車師傅不都要脫衣服幹活嗎?怕把衣服弄臟啊。”
我笑眯眯地逼近。
“還是說,沈辭同學你在想什麼不健康的?”
僵持了半分鐘。
沈辭閉了閉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抬手,攥住衣角,一把扯掉了那件破舊的背心。
蜜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上麵還橫亙著幾道新舊交替的傷疤。
充滿野性的荷爾蒙撲麵而來。
“嘖,”我忍不住上手戳了戳他的腹肌:“練得不錯嘛。”
“硬邦邦的。”
十九歲的沈辭還是個純情的大男孩。
被我指尖觸碰的瞬間,渾身肌肉驟然緊繃如鐵。
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別碰!”他羞憤地低吼。
汗水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落,流經胸膛,沒入褲腰邊緣。
我惡作劇般地往下滑了一寸。
沈辭整個人猛地一顫,險些跳起來。
某處有了明顯的變化。
“薑離!”
他氣急敗壞,抓起旁邊的臟毛巾擋住關鍵部位。
臉紅得像要滴血,黑眸裏滿是水汽。
“你到底想怎樣?”
我看他這副被調戲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上輩子也是這樣。
哪怕成了總裁,隻要我稍微靠近一點,他就緊張得手足無措。
明明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我麵前卻乖得像條家養的大金毛。
“不想怎樣。”
我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就是想告訴你,以後你的時間,我買了。”
沈辭猛地偏過頭,不敢看我。
隻有那紅得幾乎透明的耳垂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我那朵白蓮花繼妹薑柔發來的。
薑柔是我繼母帶來的女兒,改了薑姓,表麵上柔弱不能自理,實則心機深沉。
上輩子,就是她聯合顧寒掏空了薑家,還在我落魄時落井下石。
她一直嫉妒我是正牌大小姐,嫉妒我有顧寒這個未婚夫。
殊不知,顧寒那個渣男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電話裏,薑柔的聲音甜膩得讓人作嘔:
“姐姐,你還在生顧寒哥哥的氣嗎?今晚我們在『夜色』組了局,顧寒哥哥也在,你快來吧,我幫你勸勸他。”
又是這招。
以前每次我和顧寒吵架,她都充當和事佬。
實際上是在變相向顧寒展示她的溫柔大度,襯托我的無理取鬧。
我冷笑一聲:
“好啊,既然妹妹這麼想當好人,我一定成全你。”
掛斷電話,我轉頭看向沈辭。
他正低頭穿著背心,動作慌亂。
“走吧,沈師傅。”
“去哪?”他警惕地看我。
“夜色酒吧,”我勾起唇角,“帶你去見見世麵,順便......砸個場子。”
沈辭皺眉:“那種地方不適合你。”
“有你在,怕什麼?”
我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沈辭渾身一僵,想掙脫又不敢用力,隻能任由我拖著走。
“薑離,鬆手,我身上臟。”
“不鬆,我不嫌棄。”
看著他極力克製又隱隱雀躍的眼神,我心裏那個樂啊。
小樣,還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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