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未婚夫籌資三億向我求婚,我卻頭也不回地鑽進保鏢懷裏。
上輩子,我這個眾星捧月的薑家大小姐嫌棄他是卑微如泥的保鏢。
我罵他臟,說他悶,將他捧上來的真心肆意踐踏。
直到未婚夫試圖防火燒死我時,隻有是他衝進火海試圖救我。
為了開辟逃生通路,他的身軀被活活燒焦。
可他死前最後一句是:“大小姐,閉眼,憋氣,會臟到你。”
餘生四十年,他的聲音一直在我耳邊回蕩提醒我錯認了一顆真心。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九歲的花樣年華。
望著雷雨交加的窗外,我抓起一把黑傘瘋了一樣衝進雨幕。
沈辭,這一世,換我來把命給你。
......
我在暴雨夜找到沈辭時,他正蜷縮在一家修車行的屋簷下啃冷饅頭。
一米八八的大個子,在這狹窄的角落裏顯得格外委屈。
渾身沾滿機油,黑色的背心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爆發力極強的肌肉線條。
看起來,像個落難的悍匪。
似乎感應到腳步聲,沈辭猛地抬頭。
那雙狹長漆黑的狼眼死死盯著我。
“修車去後麵排隊,現在不接活。”聲音沙啞粗厲,像是含著砂礫。
我撐著黑傘,笑著在他麵前蹲下。
“不修車,修人。”
他握著扳手的手指猛地收緊,青筋暴起,警惕地後退半步:
“薑離,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滾遠點!”
語氣凶狠,渾身炸毛,一副拒人千裏的防禦姿態。
我有些心酸。
這和記憶裏那個為我擋槍而死,倒在血泊裏還想伸手擦掉我眼淚的沈辭,重疊又割裂。
上輩子,我是薑家眾星捧月的掌上明珠,未婚夫是顧家少爺顧寒。
我驕縱任性,最後卻落得家破人亡。
父親被陷害入獄,繼母卷款潛逃。
為了保住薑家最後的顏麵,我被迫去陪酒。
顧寒摟著我的繼妹,當眾把紅酒澆在我的頭上,羞辱我不值一文。
我以為我會凍死在這個寒冬。
是沈辭出現了。
那個曾經被我嫌棄出身低微、被我無情趕走的保鏢。
此時的他已是聲名顯赫的安保集團總裁。
一身黑色風衣,眉眼冷峻,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他脫下外套裹住狼狽的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打斷了顧寒的一條腿。
他替我還清了所有債務,給了我一個家。
他從不逾矩,隻默默守在我身後。
直到那場針對我的綁架案。
廢棄工廠爆炸的前一秒,沈辭用身體死死護住了我。
烈火灼燒著他的背脊。
他卻隻顧著捂住我的眼睛,顫抖著聲音說:
“大小姐,別看,臟。”
沈辭死死咬著牙,眼底築起的高牆瞬間潰不成軍。
沈辭死後,我才在他的相冊裏看到了數不清的抓拍。
全是我的背影。
【如果能死在大小姐懷裏,應該是我這種爛人最好的結局吧。】
【今天大小姐笑了,真好看,命都想給她。】
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硬如鐵的男人,骨子裏竟然刻滿了對我的深情。
傻狗。
這輩子,換我來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