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秋回宮那天,京城鋪十裏紅妝,萬民空巷。
蕭景行親自出城相迎,親手扶她下馬車,眼中是我不曾見過的溫柔。
我站在城樓角落,遠遠望著。
下一秒,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滴!正主回歸,替身劇情進入高 潮。】
【從此以後,宿主受到的任何委屈,將直接轉化為大梁疆土的割讓權。】
【當前可支配地域:幽州、雲州、涼州。】
我眯起眼,笑了。
蕭景行,你的江山,好像要保不住了呢。
沈清秋回來後,我被迫搬出寢宮,住進一處偏僻院落。
雖然不是冷宮,但也差不了多少。
而蕭景行天天圍著沈清秋轉,早就把我這個替身忘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三天後,太醫突然造訪。
這次,他手裏捧著一道明黃聖旨。
“蘇答應,皇上有旨,沈貴妃舊疾複發,需要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
“您與貴妃血脈同源,皇上有旨,取您心頭血三滴,救貴妃性命。”
心頭血?
我看著太醫手裏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心底一片冰涼。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什麼表姐妹,不過是因為我與沈清秋容貌相似,體質相近罷了。
蕭景行這是要我的命,去換沈清秋的命。
我被帶到了沈清秋的未央宮。
她躺在錦繡堆中,麵色蒼白,楚楚可憐。
蕭景行坐在床邊,握著沈清秋的手,一臉深情。
見到我進來,他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
“蘇雲錦,清秋病重,太醫說隻有你的心頭血能救她。”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手裏拿著一把鑲著寶石的匕首。
“你欠她的,現在該還了。”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我欠她什麼?”
“是她自己裝死逃婚,是她與別人在外雙宿雙飛,如今玩夠了回來,倒成了我欠她的?”
“蕭景行,你到底是皇帝,還是舔狗?”
“放肆!”
蕭景行大怒,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清秋是為了朕才流落民間受苦的,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懂什麼!”
我不怒反笑,擦掉嘴角的血跡。
【滴!遭受暴力對待,大梁割讓幽雲十六州。】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蕭景行,眼神挑釁。
“皇上既然這麼愛她,怎麼不挖自己的心給她吃?”
“我的心血很貴,怕你要不起。”
蕭景行被我氣得渾身發抖,舉起匕首就抵在了我的胸口。
冰涼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買不起?朕富有四海,整個大梁都是朕的!”
“隻要能救清秋,別說是你的賤命,就是......”
“就是什麼?”
我打斷他,向前一步,讓刀尖刺破衣衫。
“就是這大梁的江山,你也舍得嗎?”
蕭景行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瘋言瘋語,你的命也配跟江山比?”
他厲喝:“動手!”
幾名太監上前按住我。
太醫顫抖著舉起玉刃。
刀光落下那一瞬,我猛地抬頭,直視蕭景行:
“慢著!”
“你要我的心血,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蕭景行不耐煩地皺眉:“死到臨頭還敢談條件?”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
此時此刻,係統麵板上紅色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
最終定格在一個驚人的天文數字上。
那是足以買下十個大梁國的財富。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這一刀下去,我要你用大梁的傳國玉璽來換。”
“不僅如此,我要你現在就寫下退位詔書,把這皇位,禪讓給我。”
“否則,沈清秋今日必死無疑!”
蕭景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禪讓給你?蘇雲錦,你是不是瘋了?”
我微微一笑,手腕一翻,摸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
這是我那貼心的統子送給我的兵符,可以號令京城守衛。
與此同時,大殿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禁軍統領渾身是血地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不好了!”
“敵軍......敵軍攻破皇城了!”
“領頭的將軍說,他是奉了債主的命令,來收這大梁的江山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