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燼奕的女兄弟林芝芝,成了京圈林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她笑嘻嘻地跨坐在周燼奕的腿上,用手撥弄他的喉結,挑釁看著我。
“原來我是千金啊,那以後可不能和你小子稱兄道弟了。”
周燼奕笑著拉過她的手印下一吻。
“我願意做你的騎士,我美麗的公主。”
他讓我每天跪著給林芝芝請安,甚至做了工作表讓我嚴格照顧這位公主。
回歸宴那天,林芝芝當眾把紅酒倒了我一頭:
“落水狗一樣才順眼。”
周燼奕笑著遞上紙巾:“乖,公主別跟傭人生氣。”
我擦了擦頭上的紅酒,顫抖著撥了個電話:“哥我錯了,接我回家。”
——
林芝芝把訂婚協議複印件拍在桌上時,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手指。
“看清楚了嗎?”她指著乙方簽名處,“江淮”兩個字淩厲灑脫,“江林兩家的聯姻,下個月就會公布。”
周燼奕湊過去看,眼睛亮得嚇人。
“芝芝,你真是林家女兒?”
“不然呢?”林芝芝撩了撩新燙的卷發,“我爸媽當年在醫院抱錯了孩子。林家找了我二十年,上周才通過基因庫匹配上。”
她說著,伸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七點來我家請安。我們林家規矩嚴,想跟我兄弟談戀愛,你得提前三個月學習禮儀。”
我看向周燼奕。
他在給林芝芝剝葡萄,紫紅色的果皮完整褪下,果肉晶瑩剔透,盛在琉璃碗裏。
“聽見沒?”他頭也不抬,“芝芝現在是林家大小姐,以後要繼承家業的。我們得好好表現。”
我喉嚨發幹。
“什麼規矩需要跪著請安?”
“林家祖上出過皇妃。”林芝芝抬著下巴,“見了主子要跪,這是祖訓。怎麼,你不服?”
周燼奕碰碰我的胳膊。
“去給芝芝把拖鞋拿來。”
我沒動。
“林知雨。”周燼奕聲音沉下來,“芝芝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她認祖歸宗,是我們天大的機會。拿個拖鞋而已,別這麼不懂事。”
林芝芝翹起腳。
她腳上塗著裸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我轉身去玄關。
拖鞋是某意大利牌子的手工款,鞋麵上鑲著碎鑽。
我彎腰拿起,走回客廳,蹲下身放在她腳邊。
林芝芝沒穿。
她用腳尖挑起拖鞋,忽然一踢——
鞋子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擺反了。”
周燼奕笑了:“你呀,真難伺候。”
那語氣裏的縱容,像鈍刀子割肉。
兩年前我急性腸胃炎住院,他守了三天三夜,也是這樣哄我:“我們知雨最乖了,打完針就不疼了。”
現在他哄的人,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