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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接回單身宿舍時,已是傍晚時分。
我隻在信裏說了一句。
“龔爺爺,我是陳建國的女兒,我需要您的幫助。”
第二天,一群穿著中山裝、氣質不凡的男人出現在了醫務室門口,將廠裏的保衛科人員攔住,恭敬地將我請了出來。
臨走前,為我診治的醫生找到了我,臉上滿是惋惜。
“陳婉同誌,你的手我們已經盡力了。
雖然神經損傷沒有到完全壞死的地步,日常的生活起居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是想要再進行像精密儀器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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