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醫院大廳屏幕播報一條新聞推送:“無國界醫生許澄回國途中意外翻車,傷勢嚴
重正在搶救!骨科權威謝呈緊急趕往現場,金童玉女再合體!”
我看清了謝呈趕去的方向,他要去的,不是女兒寧寧的手術室。
原來,謝呈趕到醫院,是為了救許澄。
我推開身邊圍的水泄不通的記者,闖到謝呈麵前,死死拉住他的袖子。
“謝呈,寧寧病危了,醫生說隻有你能做這個手術,我求求你救救她,救救我們的女兒。”
謝呈轉頭,看向我的眼神冷的像冰。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在這裏鬧事影響手術。”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連呼吸都帶著寒意。
原來,不愛真的可以這麼殘忍。
可以對自己病危的女兒置之不理,卻對另一個女人的安危牽腸掛肚。
我突然笑了,心如死灰。
“謝呈,我求你救救寧寧,隻要你先給寧寧做手術。”
“我願意離婚,成全你和許澄。”
謝呈一怔,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動容。
“昭昭,我不是......”
我看著謝呈眼神裏的動搖,忽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他願意去救女兒了嗎?
可手術室內許澄忽然叫了一聲:“阿呈,我腿好痛......”
謝呈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冰冷的樣子。
“抱歉女士,我不認識你,如果手術的話需要聯係醫院排隊,我現在忙著救人,抱歉。”
隨即謝呈用力拽開我的手,大步走進許澄的手術室。
我被拽的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我紅著眼,死死地盯著謝呈的背影,忽然笑了。
我明明沒有害過許澄,可謝呈聽信了許澄的一麵之詞,錯恨了我。
因為恨我,所以對我兒子女兒的命視若無睹。
因為恨我,所以裝病折磨我整整五年。
因為恨我,所以連帶著恨我的兒子女兒,眼睜睜看著他們病危卻無動於衷!
笑著笑著,我流出淚來。
我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聯係過的號碼。
我抱著兒子,將女兒送上轉院的救護車時。
手機響了,是謝呈的信息。
“你在哪?我聽說女兒病了,她在哪個診室?我立刻去給她做手術!”
我笑了笑,回複了一條信息。
“謝呈,你就當我和兒子女兒都死了。”
然後利落的拉黑謝呈,將手機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