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兩夜的寢食難安,我一直在等著第三天那場世紀婚禮的直播。
可比期待更早來得,是意外。
病房裏,被蒙了麻袋擄走時。
我意外平靜。
再次複明得那一刻,迎上的是許連錦猙獰癲狂的麵龐:“賤人!”
“三年來,你居然還一直在勾引景深,難怪他從來都不肯碰我,原來是因為還有一部分心在你的身上!”
接連耳光,一度讓我耳邊嗡嗡。
龐大信息量鑽進腦海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知道。
這三年的每一次交易,許連錦都被瞞在其中?
而我,是被小三的那個。
惡心感撲麵時。
對傅景深的厭惡更是再次攀爬到了新的最高峰。
我含糊著鐵鏽味,沒有停止掙紮:“你該找的人是傅景深!”
“還是說你這位所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並不敢找傅景深對峙,所以才將所有的火都發泄到我的身上?”
聞言。
許連錦氣極反笑,隨後的唇角裏沾染上抹陰冷:“不用激我。”
“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景深愛得究竟是誰。”
在被倒掛在海平麵上的時候,我看到遠處有煙花在空中綻放。
而我的身邊,隻有呼嘯冷風和許連錦的低潮:“看來,景深最終所選擇的人還是我。”
“在今晚之前,我和他說......”
“如果還想明天的婚禮繼續,就燃盡滿城煙花,我自會去奔赴。”
再次聽到許連錦肆意炫耀的恩愛,我隻是露出了自嘲的笑:“沒有人比我更期待你們婚禮的到來。”
“許小姐,希望我明天送你的那份大禮,你能夠收好了......”
聞言,許連錦臉色幾變。
不過很快,她就重新回穩麵色。
各種角度拍下我此刻被一根繩索牽引性命的狼狽後。
許連錦當著我的麵,撥通傅景深電話。
“怎麼樣?是不是心軟了?”
“傅景深,你現在選擇還來得及,要我還是要她!”
嬌滴滴的聲音伴隨冷風而來,吹起了我一身雞皮疙瘩。
電話那頭,傅景深沒有一絲猶豫:“阿錦,我分得清這個世上究竟誰才是真的愛我。”
“當初你為了照顧我失明,放棄了自己的事業黃金期。
娶你,是我三年目標。”
“至於蘇筱......早就是過去式了。”
看到許連錦勾唇得意而笑時,我早就麻木不仁。
“那是不是她就隨我處置了?”許連錦嬌嗔:“如果我殺了她,你會怪我嗎?”
隻有此刻,我眼底才掀起分寸波瀾。
不是為了等待傅景深的心軟。
而是想看看,曾經那個被我愛到骨子裏的男人是不是真的爛到能夠草芥人命。
“當然不會。”傅景深語氣極致冰冷,給到得答案讓我徹底死心:“蘇筱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讓我們之間的感情發生矛盾?”
當許連錦如約割斷繩索。
一口口水嗆入口鼻。
我無暇再顧岸上的事。
瀕臨窒息絕望時。
我渾身血液倒流,在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霍先生接應的人手已經在岸上向我遊來。
被接應上岸的那一刻,我看向遠方依舊璀璨的煙火。
笑意不減,可眼底卻隻剩薄涼。
“傅景深,我們永別了。”
“但我一定會看著你......”
看著你收到我那份禮物時,究竟是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