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時煙被罵了三年的戀愛瘋子,京都上流圈子所有人都扼腕,她非要看上學校裏的一個貧民校草周慕年。
可沒人知道,宋時煙因為家族遺傳病,隻剩不到一個月可活了。
三年前,中南校外,周慕年逮著一個人就跪下,青澀冷峻的眉眼全是慌亂和祈求:“你是不是rh陰性血,我朋友藥物中毒,需要換血,你能不能幫忙獻一點!”
“我給你錢!”
他在地上跪著,不斷磕著頭。
在蘭博基尼裏的宋時煙,對他怦然心動。
她打量他許久,笑著下車。
“我是你要求的血型,隻要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幫你朋友渡過難關。”
第一次,周慕年毫不猶豫地拒絕,求到了一個好心腸的姑娘,宋時煙給了三萬塊錢,那姑娘就說著抱歉拿錢走人;
第二次,他找到包工頭,她幫著包工頭解決三個月的欠款,包工頭也拒絕獻血了;
第三次,醫院有足夠的庫存了,宋時煙發話,立馬就有其他人征調......
她被罵卑鄙,無恥可惡,趁人之危。
但她有家族遺傳的基因病,生命倒計時了,還會在乎那點名聲?
“她藥物中毒,可拖不了,周慕年,你的時間不多了。”宋時煙下了最後通牒。
“——好,我答應你。”
手術結束那一天,周慕年深深彎腰祈求:“我喜歡裏麵的女孩兒。恩人,你能不能換個條件?我求你了。”
宋時煙笑眯眯攥住卑微祈求的他:“親愛的,你不能這麼貪心,你的愛情和你喜愛的人的健康,你隻能選擇一個。”
她這一要挾就是整整三年。
她奪走了周慕年對愛情純真的渴望。
他也往死裏恨了她三年。
包間酒桌上,宋時煙手機專屬的鈴聲響了,她喝完一杯冷飲,才接聽。
“宋時煙!瑤瑤在高速路口出車禍了,現在大出血,醫院血庫不夠了,你過來獻一下血。”
“知道了。”
宋時煙尋常應了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朝著外麵走去。
“瘋子!”閨蜜徐青出奇憤怒,“煙煙,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當年你可是被京都時報評選為最有野性力量的女人,誰看了你不說一聲帶勁和漂亮!””
“那一年,溫雲瑤和周慕年滑雪出意外,是作為陪同的你,第一時間救回了他們!周慕年卻害怕溫雲瑤傷到手指,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丟下重傷失溫的你,是你硬抗一夜醒來,撐著給我打了電話。”
徐青哽咽:“我當時趕去,都怕見不到你了。”
“還有輸血,醫生建議一年隻輸一次血,煙煙,這都是你今年第三次了。”
“最近你的體檢報告上,你都貧血了,你還去獻!”
在場的朋友們都圍上來勸宋時煙。
“周慕年又不喜歡你,你和他在一起三年了,他心思都沒有放在你身上。何苦呢?”
宋時煙輕飄飄笑著:“放心,我心裏有數。”
她前往醫院,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病房外,周慕年見到她,眼底是厭惡和恨意。
可他還是湊近她:
“等抽完血,雲瑤渡過了這次難關,我答應你昨天的要求......你想怎麼玩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