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技術分析顯示,錄音環境與被告家中環境聲譜匹配。”
律師一臉驕傲,仿佛勝券在握。
“尤其是這個鐘聲,經比對與周雅家中掛鐘聲紋一致。”
許墨臉色發白,這肯定是合成的。
接著是監控視頻片段。
畫麵來自我家門口的社區公共攝像頭。
時間顯示為四月二日晚八點四十分。
一個穿著與許墨相似校服、身高相仿的背影刷門禁進入單元樓。
畫麵模糊,沒有清晰正臉。
許墨著急忙慌站起來。
“那不是我!我那晚穿的不是這套校服。”
我舉手反辯。
“法官,我們對視頻中人物的身份有異議,僅憑背影無法確認是許墨。”
律師冷笑。
“身形、衣著、時間均吻合,這已是強有力的間接證據。”
“更何況——們還有最直接的證據。”
一份文件被呈上,是DNA檢測報告。
“經權威機構鑒定,林薇腹中胎兒與許墨的DNA樣本比對結果。”
“親權概率大於99.99%!”
法庭徹底嘩然。
趙磊扶住掩麵痛哭的林薇。
“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旁聽席有人喊:“判刑!重判!”
法官敲槌維持秩序,看向我們。
“被告方,你們對此證據有何回應?”
許墨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不可能!我從來沒提供過什麼DNA樣本!這份報告是假的!”
“樣本來源是林薇私下收集的許墨使用過的水杯上的唾液殘留。”
原告律師平靜地說,“合法取得,程序合規。”
“那水杯我一直放在儲物間!根本不是我的杯子!”
“杯子在你們家,不是你的難道是你父親用的?”
律師立刻抓住話柄繼續陷害。
局麵似乎對我們極為不利。
就在法官準備詢問下一個問題時,我站了起來。
“法官,這份DNA報告——它不可能是真的。”
“為什麼?”法官問。
“因為...”我攥緊雙拳,這個秘密我守了十幾年。
林薇抬起頭,淚眼朦朧中閃過一絲慌亂。
趙磊喊道:“你又要狡辯什麼?!”
我示意我的律師。
他站起身,將一份文件袋遞給書記員,另一份投影在屏幕上。
那是一份死亡醫學證明書的清晰掃描件。
上麵印著:姓名許墨。
死亡日期是十三年前的六月十二日。
死亡原因:交通事故。
簽發單位:市人民醫院,市公安局。
法院陷入絕對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住了,目光從屏幕移向被告席上臉色蒼白的許墨。
又移向林薇那明顯隆起的小腹。
法官也愣住了。
“許墨十三年前就死了?那你旁邊坐的這個是誰?”
“被告人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