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書第一天,我綁定了改文係統。
遺憾的是一次隻能改一個詞。
顧宴舟為了給他的白月光出氣,逼我在暴雨夜下跪。
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半空中浮現出隻有我能看見的小說原文:
【林沁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卑微到了塵埃裏。】
顧宴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帶著得意的笑:“林沁影,這是你欠柔柔的。”
我冷笑一聲,意念微動,發動了改文係統。
刪掉“林沁影”,改成“顧宴舟”。
下一秒,原本還高高在上的霸總,雙膝重重砸在積水裏,對著我行了個標準的五體投地大禮。
雨聲都不及這一聲膝蓋砸地的聲音清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蘇悅柔驚的連假哭都忘了,嘴巴張的能塞進個雞蛋。
我走上前,笑著拍了拍顧宴舟那顆濕漉漉的頭:
“大侄子,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姑奶奶我可沒帶紅包。”
......
顧宴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拚命想要站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但這並沒什麼卵用。
係統的力量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劇情沒走完,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跪著。
蘇悅柔終於反應過來了,尖叫一聲:“宴舟哥哥!”
她跌跌撞撞地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林沁影,你這個妖女!你到底對宴舟哥哥做了什麼?是不是你給他下了蠱?”
我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浮窗。
原文寫著:【蘇悅柔哭的梨花帶雨,撲進顧宴舟懷裏尋求安慰。】
真是感人的畫麵。
我咂咂嘴,意念再次微動。
把“顧宴舟懷”改成“下水道”。
蘇悅柔腳下的高跟鞋一滑,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bia嘰”一聲。
她臉朝下,精準地摔進了旁邊那個沒蓋蓋子的下水道口。
黑臭的汙水頓時濺了她一身,把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弄臟了。
“啊——!我的臉!好臭啊!”
蘇悅柔在泥水裏撲騰掙紮。
顧宴舟終於感到膝蓋上那股莫名的力量消失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渾身濕透,膝蓋處傳來劇痛,但他顧不上這些,眼神凶狠地盯著我。
“林沁影!你找死!”
他一聲怒吼,周圍的幾個黑衣保鏢立馬圍了上來。
“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扔到江裏清醒清醒!”顧宴舟咆哮著,唾沫星子橫飛。
我站在原地動都沒動,隻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文字浮動。
【保鏢們凶神惡煞的衝向林沁影。】
這劇情,真是老套。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意念一動。
刪掉“林沁影”。
改成“顧宴舟”。
下一秒,那幾個保鏢突然猛的刹住腳步,然後齊刷刷的調轉方向。
他們眼神空洞,死死鎖定了自家老板。
顧宴舟還在那指揮:“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是!”
保鏢隊長大吼一聲,一個擒拿手就把顧宴舟按在了地上。
“你們瘋了嗎?我是你們老板!放開我!”
顧宴舟拚命掙紮,臉都被按進了泥水裏,嘴裏還在含糊不清地咒罵。
保鏢們充耳不聞,兩個人架胳膊,兩個人抬腿,喊著號子把顧宴舟舉了起來。
“一、二、三!走你!”
又一道弧線劃過夜空。
“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三米高。
冰冷的江水瞬間淹沒了顧總。
我在岸邊鼓掌,順便對著在那邊撈蘇悅柔的司機喊了一嗓子:
“別撈那個臭烘烘的了,先救你們顧總吧,再晚點就能直接吃席了。”
雨越下越大。
我撐起黑傘,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一片慘叫和呼救聲。
但我知道,顧宴舟這種有主角光環的人,死是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