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顧宴舟的電話。
那口氣,狂的沒邊。
“你現在,立刻!馬上!帶上雞湯去醫院道歉。另外,柔柔因為受驚過度貧血了,你的血型正好匹配,麻溜滾過來!”
我對著電話笑了:“行啊,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們帶份大禮。”
掛了電話,我買了個全家桶,大搖大擺的去了醫院。
推開VIP病房的門,裏麵很熱鬧。
顧宴舟裹著被子,臉色蒼白還在打噴嚏,顯然昨晚的江水澡沒白洗。
蘇悅柔躺在另一張床上,臉上貼著紗布,在那哼哼唧唧。
“宴舟哥哥,我是不是毀容了?嗚嗚嗚......”
“不會的,柔柔,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愛你。”顧宴舟在那深情地說。
看到我進來,顧宴舟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讓你帶雞湯沒讓你帶高油高熱的炸雞!不知道病人不能吃這些嗎?”
“去!先抽血!柔柔身子弱,你先給她抽個400CC補補。”
我看著半空中浮現的文字:
【醫生拿著粗大的針頭,一步步逼近顫抖的林沁影。】
顫抖?
我差點笑出聲。
我一邊嚼著雞米花,一邊在心裏默念修改。
把“林沁影”改成了“蘇悅柔”。
醫生的眼神突然變得直勾勾的。
他直接繞過了我,徑直走向病床上的蘇悅柔。
蘇悅柔還在那看戲,滿臉得瑟,結果那針頭直接就在她眼前放大了。
“哎?醫生你幹嘛?我是蘇悅柔啊!你要抽的是她!”
蘇悅柔臉色一變,拚命往後縮。
醫生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按住蘇悅柔的胳膊,上去就是一針:“別動,忍一忍就好。”
那粗大的針頭直接紮了進去。
“啊——!”
蘇悅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的整個人都在抽搐。
這醫生的手法是真粗暴啊,紮進去還挑了兩下。
“錯了!紮錯人了!”蘇悅柔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剛化好的妝又花了。
顧宴舟也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吼道:“混賬!你在幹什麼!”
他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抬手就要給醫生一個耳光。
文字再次浮現:
【顧宴舟狠狠一巴掌扇在醫生的臉上。】
我立刻就把“醫生”改成“自己”。
顧宴舟那掄圓了的巴掌,在半空中詭異的轉了個彎。
“啪!”
這一聲,比昨天那一跪還要清脆。
直接把自己扇的原地轉了個圈,嘴角瞬間流下一道血跡。
病房裏一片寂靜。
醫生拔出針頭,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的手。
蘇悅柔捂著胳膊忘了哭。
顧宴舟整個人都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半邊臉已經沒了知覺,耳朵嗡嗡作響。
“顧總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最近虧心事做多了,手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顧宴舟猛地回頭盯著我,眼裏全是紅血絲。
“邪門......太邪門了......”
他喃喃自語,再看我時,眼神都變了,帶著一絲恐懼。
“林沁影,你會催眠術對不對?一定是你搞的鬼!”顧宴舟咬牙切齒。
我聳聳肩:“顧總,要相信科學。有這閑工夫,不如多去看看腦科。”
說完,我抱著剩下的全家桶,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病房。
身後傳來顧宴舟摔杯子的聲音。
這種人啊,越是丟臉,報複心就越重。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