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於中午在食堂的事,沈清慈已經成了別人口中“妒婦”。
但她兩耳不聞窗外事,隻一心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
隻是,她沒想到,有關於她的“流言”愈演愈烈。
“聽說了嗎?資料室的沈清慈,好像......好像是有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溫上尉不是才回來沒多久?而且他們不是都鬧翻了嗎?”
“對了,溫上尉的接風宴,她是不是就是孕吐了?”
“應該就是了,誰知道是哪兒來的野種?怪不得溫上尉不要她了,肯定是早就發現了她不檢點!”
“看她平時一副清高樣,原來骨子裏這麼不正經......”
這些竊竊私語,被沈清慈聽見了。
她震驚的同時,想起懷孕的事她還沒告訴過任何人。
她立刻意識到,有人在刻意針對她,想要毀掉她的名譽。
但她不能輕舉妄動。
流言發酵幾天後,也傳到了溫彥忱耳朵裏。
他最近很忙,雖然上次在食堂放了狠話,但他還是大度的原諒了沈清慈,況且他已經打好了結婚申請,想給沈清慈一個驚喜,但他還沒時間去找沈清慈。
隻是比沈清慈驚喜的表情來得更早的是關於她的流言。
起初他並不相信,隻覺得是些長舌婦的無聊揣測。
但說的人多了,加上白薈茹的添油加醋:“彥忱哥,你別聽外麵瞎說......不過,我聽文工團的姐妹說確實看見過她去產科,而且我上次在她家裏看見了孕婦才吃得維生素......唉,希望不是真的,不然她以後可怎麼做人啊......”
溫彥忱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聯想到沈清慈的反常,對他的冷漠以及始終不肯嫁給他。
不願相信的流言在他心中變成了事實。
巨大的恥辱感和怒火瞬間淹沒了他。
當即,溫彥忱就地闖進了沈清慈工作的資料室。
幾個正在整理文件的同事見狀,識趣地趕緊找借口溜了出去。
沈清慈正低頭核對一份檔案,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臉色鐵青的溫彥忱,心中已猜到大半。她放下筆,平靜地看著他。
“沈清慈!”溫彥忱幾乎是咬著牙,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外麵的傳言,是不是真的?!”
沈清慈心中冷笑,反問:“什麼傳言?”
“你還裝傻!”溫彥忱逼近一步,陰影將沈清慈籠罩。
“他們說你懷孕了!說你不檢點!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被怒火燒的通紅。
沈清慈麵對溫彥忱的逼問,並未顯露出絲毫慌亂。
她隻是微微後仰,避開了他壓迫性的身影,目光平靜地迎上他通紅的雙眼。
“溫上尉,請你注意場合和身份。”她的聲音清晰而穩定,“我的私人生活,我沒有任何義務向你解釋。關於那些流言,你願意相信就相信,與我無關。”
溫彥忱被她這副冷靜到近乎漠然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這種態度比爭吵更讓他感到失控。
“沈清慈!你別給我來這套!你到底有沒有......”他拳頭緊握,額角青筋暴起,幾乎要控製不住音量。
“有沒有什麼?”沈清慈打斷他,眼神裏帶著一絲譏誚,“溫彥忱,你來質問我,就說明你相信了,那我還需要解釋什麼。”
“而且,我們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關係?我已經跟你求過婚了,我還寫好了我們的結婚申請,我們很快就能領結婚證了。”
“溫彥忱,這些都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從未答應要嫁給你,而且我已經......”
沈清慈話未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沈幹事,李主任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一趟,有點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