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心疾首的指責令謝依凝頓感可笑。
她木著一張臉說道:“我隻是在為我的孩子抄經書,從沒有去詛咒過苗婉柔,我不在乎他們,我反而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如果不是你,那還有誰會這麼做?你一向看不慣婉柔,上次還罵婉柔會有報應!”
宮溯篤定的語氣和仇恨的雙眸看得謝依凝一陣苦笑。
原來她在宮溯心目中就是這種惡毒的女人。
謝依凝攥緊手,麵上還是一副沉靜的模樣。
她漠然道:“那你找吧,找那所謂的符咒,我清者自清。”
宮溯有時最恨她這副清高的姿態,現下是一絲柔軟的心腸也沒了。
他一聲令下,命令保鏢:“給我找!”
隻是保鏢翻了一通,沒有找到。
無功而返,宮溯對上謝依凝譏諷的目光,心神一動,突然往外走。
謝依凝見他走去的方向大驚,控製不住上前擋住,雙目如炬,緊緊盯著他,聲音緊迫:“你想做什麼?”
“我就知道你心裏有鬼!”宮溯甩手冷笑。
“去把書房裏麵的書全部給我翻出來!”宮溯吩咐保鏢說道,“那東西肯定就在書房裏!”
書房是當初宮溯為了追求她而特地建立的,裏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古籍詩歌,還有字畫,都是謝依凝的心頭好。
謝依凝不在乎宮溯,卻在乎她的寶貝們。
她生怕保鏢弄壞脆弱的古籍,但在宮溯的吩咐下,保鏢仍然是大力翻找了起來,最後把整個書架的書全部甩到了地上,也沒有找到宮溯口中所說的詛咒符咒。
謝依凝一口氣還未鬆下,便聽到宮溯說:“既然找不到,那就全燒了。”
“不能燒!這裏麵還有,我祖上留下的遺跡!”
謝依凝驚駭,當即撲到了那些書麵前,不讓宮溯動手。
“我絕不會讓你有害婉柔和孩子的機會!”
“把夫人抓起來!”
宮溯冷聲吩咐。
保鏢聽令,將謝依凝抓到門口,看著這場刑罰開始。
火盆被搬進來,點燃一本本書籍。
謝依凝曾經細細擦過研讀過的書,被毫不留情的扔進裏麵,火苗舔舐著書頁,瞬間將裏麵的字畫吞沒。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做......”
謝依凝眼睛哭腫,衝著宮溯磕頭,都無濟於事。
直到最後一本書被燒完,灰燼已經堆滿了十個火盆。當初宮溯花費重金打造的書房,現在隻剩下空蕩蕩的架子。
謝依凝被放開,頹然地跪在地上。
宮溯難得有一絲心軟,歎口氣說道:“你其實不必這樣針對婉柔,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離婚,你仍然是我的妻子......”
“對於孩子,隻要你把婉柔生的孩子視如己出,他也是你的孩子,再不濟,我們以後可以再生一個。”
謝依凝驟然笑出聲,她的眼中不再帶著對宮溯的愛意,而是純然的恨意和漠然。
“滾!”
冰冷的話語從謝依凝口中吐出,宮溯被氣得胸口大幅度呼吸。
他咬牙怒道:“你最好別後悔!”
話罷,轉身離開,隻留著謝依凝對著一盆盆的灰燼茫然發呆,直到深夜。
謝依凝拖著發涼麻木的雙腿麻木地回到房間,收拾東西,等待父親派來的人來接她,卻不曾想,天蒙蒙亮,門被踢開,一個麻袋朝她套下來。
再次睜眼,她竟到了海邊。
麵前是一場龐大而奢華的海邊婚禮,巨大的海報上站著的一對新人,赫然是宮溯和苗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