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氣笑了,我不找她麻煩,她反倒來勁了!
但我很清楚,她這是逼我自降身份和她在泥潭打滾。
我倒要看看,這出戲她能唱多大!
第二天我踏入律所大門,喧鬧的辦公室瞬間死寂。
身邊的同事要麼低頭看文件,要麼端起水杯。
目光掃過公共區域,林小雨正被幾個女同事圍在中央。
她正發著一盒包裝精美的進口曲奇,
王芬也在裏邊,正殷勤地為她遞上紙巾。
林小雨見到我,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向我走了過來。
她在我麵前站定,一個九十度深鞠躬。
“趙老師,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您放過我吧......”
這時我聽到背後傳來的竊竊私語。
“嘖嘖,真當自己是個角了!連實習生都不放過!”
“她拽什麼?那些客戶怎麼來的,心裏沒數嗎?不就‘性別優勢’嗎?”
我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臟,從牙縫裏擠出兩字:“滾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電話。
我不耐煩地接起。
一個粗鄙的男聲咆哮而出:“喂!趙諾嗎?‘極速錢包’那三萬五今天再不還,老子可就帶人上門了!別以為當個破律師就牛逼!”
什麼“極速錢包”?我什麼時候借過三萬五?
我怒斥:“你打錯了!神經病!”然後掐斷電話。
這時,我眼角餘光捕捉林小雨的嘴角正勾起一抹的微笑。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我爸助理給我發來的微信。
“小趙,我看這個林小雨有點不大對勁......”
隨即,她發來一張截圖。
是一個“正義姐妹團”的微信群,群裏都是和我關係最差的女同事。
“嗚嗚嗚,姐妹們,我好害怕。趙老師讓我網貸,幫她還貸款。”
“我已經幫她借了幾次了,就上次我實在不想借了,她就懷恨在心,用假發票汙蔑我。”
群裏有人馬上附和。
“我剛看到趙諾接電話了!臉都氣白了!她肯定是被催收了!”
“天啊!她真的逼實習生去借網貸給自己花?!太惡毒了!”
怒火在我胸中炸開,我“霍”地一下站起來,抓起手機走向林小雨的工位,準備把這一切當眾撕開。
我剛走到林小雨工位,王芬突然張開雙手擋在她麵前。
“趙老師,”她大聲嚷著:“您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說嗎?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小雨她都道歉了啊!”
這句句瞬間點燃了引線,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在看一場“惡霸公然行凶,弱者挺身而出”的鬧劇。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有人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趙主任出差回來了!”
“叮!”電梯門應聲開啟。一個裹挾著怒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個個都站著幹什麼?都沒事情幹嗎?!”
我爸趙建國正拉著行李箱,目光像刀子一樣掠過全場,最終釘在我身上。
“趙諾,來一下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