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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眼中含著淚泡反問:
“商弈,你忘了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嘛?”
不等商弈回答,台下早就因為這一出炸開了鍋。
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晶晶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弈哥和你從三歲就開始玩,難道還會忘嗎?”
有人揶揄著補充:“晶晶姐,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訂婚宴前夜弈哥突然從聚會上離開是去找你了吧。”
“這麼甜蜜,你現在要弈哥說出細節,豈不是要羨慕死某些恬不知恥,破壞別人感情的人。”他說著,餘光毫不掩飾地看向我。
我坦然對視,內心煩的不行。
從回到白家開始,我就麵對了前所未有的惡意。
比窮人的故作陰狠的刁難,要惡心千萬倍。
我不相信這一切會沒有白晶晶的手筆。
但無所謂,我回白家不是為了這些兒女情長的。
但——
真的很煩啊!
我看著笑容越來越甜蜜的白晶晶和沉默的商弈,厭煩的心情達到了巔峰。
忍不住內心怒罵:“商弈神經病吧,本來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好話呢,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結果就是又給我秀了波恩愛。”
“這麼想和晶晶妹妹在一起,幹嘛要答應和我訂婚?”
“真是神經病,一群神經病。”
我罵的起勁,對上商弈的視線時也毫不避諱地與他直視。
“怎麼,敢做還怕被罵?”我內心腹誹。
對視著對視著,商弈忽然閉了眼,一副無語的表情,抬手揉了揉眉心。
神經。
我下定結論,轉頭不再看他。
漫長的典禮結束,我長舒一口氣。
也許是我的動靜太大,商弈低頭看了我一眼,“還有敬酒呢。”
“......”
我認命了,端起酒杯亦步亦趨地跟在商弈的後麵。
訂婚宴宣布的突然,大家多是看在商弈的麵子上趕來,自然不會刁難商弈。
幾乎是輪不到我喝酒的。
我樂得清閑,正四處閑看著,就看到換了身紅裙的白晶晶快步朝我們走來。
身後還跟著白父白母。
我警鈴大作,直覺沒好事,抓著商弈的衣服就要走。
商弈扭過頭,低聲詢問:“怎麼了?”
雙手比劃終究還是快不過白晶晶的嘴。
她微微一笑,“爸媽你們看我來了後,昭昭多激動啊。”
不等我擺手反駁,她又說:“昭昭是啞巴,檢查說嗓子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就讓我來替她喝吧。”
說著,她俏皮地眨了下眼,“畢竟我答應過昭昭,不讓商弈欺負她的。”
我怔住,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誓詞替我說,喝酒替我喝,我看結婚也想替我結吧。
見我半天不鬆手,白晶晶竟直接上手抓住了我的酒杯。
“昭昭不用謝我,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可我早就把你當妹妹了,就讓我來吧。”
“放心,阿弈是不會介意這點小事的。”
她看似善解人意,手卻用力到在我手上狠狠掐出一個紅印。
我吃痛,逆反心理一下子上來。
剛要推開白晶晶,一道低沉的聲音隱隱帶著憤怒,在我耳邊響起。
“林昭,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