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關上了。
裴梟和裴嬌冷眼旁觀。
劉總夾著雪茄,目光遊走。
“喲,這就是裴少那個剛找回來的妹妹?”
“聽說是從泰國那邊回來的?技術應該不錯吧?”
裴梟默認了。
我低頭去拿紅酒。
手在抖。
“劉總,請喝酒。”
劉總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跌坐在他大腿上。
“喝什麼酒啊,叔叔想喝奶。”
煙臭味湊近,肥手鑽進衣擺。
“啊——”
本能想推開。
眼角餘光看到裴梟冰冷的眼神。
“他不滿意,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我僵住。
強忍惡心,擠出媚笑。
“老板......輕點......”
“別弄壞了衣服......要賠錢的......”
劉總大笑,把紅酒倒進我領口。
黏膩,冰冷。
“夠了!”
裴梟暴怒衝過來。
“啪!”
狠狠一巴掌。
我嘴角裂開,撞向辦公桌角。
“唔!”
腹部劇痛,像有什麼東西斷了。
我蜷縮在地上,冷汗如瀑。
“給錢你就賣?你就這麼下賤?!”
裴梟指著我罵。
“滾!給我滾出去!”
裴嬌突然捂著胸口倒下。
“哎喲......哥哥......我心口疼......”
“我喘不上氣了......”
裴梟慌了。
“嬌嬌!嬌嬌你怎麼了?!”
他抱起裴嬌衝出去。
“備車!去醫院!快!”
我被遺忘在身後。
許久,保鏢進來,把我拖上車。
“少爺說了,二小姐需要輸血,還要查腎源。”
醫院。
裴嬌吸著氧。
醫生拿著單子。
“急需備血,建議親屬做個腎臟配型。”
裴梟指著我。
“抽她的。”
“她是嬌嬌的親姐姐,肯定匹配。”
護士拿著粗長的針管走來。
我瞳孔驟縮,拚命後縮,往桌底鑽。
“不......不要......”
“不能抽血......不能抽......”
“血裏有毒......真的有毒......”
“我有病......我有臟病......”
在那邊,抽血是為了換血,或者注射藥物。
裴梟按住我。
“裴靡!你裝什麼裝?”
“嬌嬌以前給你輸過多少血你忘了嗎?還一點怎麼了?”
他讓護士紮針。
“啊!!!”
極度恐懼中,我失禁了。
裴梟嫌惡地鬆手。
“真惡心。”
血紅液體流進血袋。
我絕望閉眼。
這時,檢驗醫生拿著報告單衝出來。
“住手!快拔掉!”
醫生推開護士,拔掉針頭,把報告單摔在裴梟臉上。
“畜生!”
“你們這群畜生!”
裴梟懵了。
“醫生,你幹什麼?我妹妹需要血......”
“血?你要她的血?”
醫生指著我怒吼:
“你是她親哥嗎?”
“你睜眼看看這張片子!”
“體內植入劣質避孕埋植劑,嚴重感染化膿!”
“子宮因多次流產和粗暴手術,切除大半,全是粘連!”
“下體陳舊性撕裂傷,甚至有直腸瘺管!”
“她全身都是感染和炎症,血液裏全是細菌和毒素!”
“就這樣你們還想抽她的血?還想讓她捐腎?”
咆哮聲回蕩。
“她是個人啊!”
“不是個活體器官庫!”
(付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