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怎麼可能!誰會去搶你手裏的雪蓮?還是一個黑衣人?”
宋斯年滿臉不信,沒等我開口說話,他又繼續說道。
“蘇禾,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呢?謊話連篇,我看你壓根沒去采雪蓮,不想救妙可才這麼做的吧!”
“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找人查!我身上還有傷,是采雪蓮的時候摔的。”
“夠了!你這個騙子,既然沒有雪蓮,那隻能用另一個辦法了!你準備準備,我讓太醫取你的心頭血入藥。”
宋斯年壓根不聽我的辯解,他已經認定我就是故意的。
他竟然還要為了林妙可取我的心頭血。
“宋斯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會死的!”
“妙可要是好不了,你們所有人都要給她陪葬!”
不僅僅是我,甚至身旁的下人都被他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紛紛跪倒在地上。
我喉間一哽,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
林妙可要是出事,所有人都要給她陪葬,林妙可在他心中的地位遠遠超過了我的想象。
是從什麼時候起,那個滿心滿眼隻有我的人,心裏隻剩下別的女人了?
宋斯年命人壓住了我的手腳,我想要掙紮卻沒有一點力氣。
我清楚地感受到刀子插入心臟,溫熱的鮮血從心口流出。
肉體的疼痛卻比不過心裏的疼痛。
似乎有什麼從我的身體抽離。
“哈哈,這就是這小賤人的心頭血嗎?趕緊潑出去,真臟!”
林妙可的聲音傳來,我在恍惚中望向她,她壓根不像宋斯年說的那樣一病不起。
“你……”
“我知道你很疑惑,我就是來給你解惑的,其實我一點事都沒有,什麼雪蓮、什麼心頭血都是太醫瞎編的!那個搶走你雪蓮的黑衣人也是我安排的,你說你,要是摔死在天門山,也不用我安排這麼一遭。”
林妙可滿臉得意,看著我怨恨的眼神笑得更加開懷。
“還想跟我搶王爺,你太嫩了!給他的傷口潑鹽水,讓她流血而死!”
在林妙可的安排下,我心口的傷被潑了鹽水,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就連迷糊的意識都清醒了幾分。
“林妙可!你和宋斯年不得好死!”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出聲,最終沒忍住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