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盆水潑下來,我一下子驚醒過來。
“舍得醒過來了?”
我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宋斯年拉下床。
“你幹什麼?這是要拉我去哪?”
宋斯年沒有說話,到了外麵把手一鬆,我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溺水後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身體酸軟無力。
“蘇禾!你好大的膽子!相府千金身份尊貴,你竟然也敢動手將她推入湖中!該當何罪!”
宋斯年的話讓我大腦一空,他竟然真的相信是我動手推了林妙可。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
“還敢狡辯!妙可身體本就不好,如今一直高燒不退!她還一直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讓我放你一馬,和她比起來,你簡直就是毒婦。”
我差點被宋斯年的話氣笑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擁有著不一樣的經曆,受過現代思想的教育。
他竟然因為林妙可的幾句話,就相信了這一切,還斷言我是一個毒婦。
心裏對宋斯年僅存的一點點念想也徹底被澆滅。
隨便吧!一切都無所謂了,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還剩下幾天的時間,能讓我回去。
“在妙可退燒好起來之前,你就一直跪在這吧!任何人不準給你飯吃,給你水喝!我會找人看著你!”
說完,宋斯年轉身離開,眼裏沒有一絲留戀,隻有厭惡。
我也剛經曆了溺水,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身體冷得發顫。
宋斯年說到做到,真的命人看著我,不讓我起身。
既不給我東西吃,也不給我水喝。
我隻覺得又冷又餓,還很渴。
就這麼跪了一天一夜,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宋斯年終於再次出現。
“蘇禾,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妙可一直好不起來,太醫說隻要用雪蓮或者心頭血入藥,保證能藥到病除。”
“我要留在妙可身邊照顧她,這雪蓮在天門山頂峰,你去采回來!”
天門山,環境險惡,先不說我好的時候能不能把雪蓮采回來,現在我自己身體狀況還不好。
恐怕沒到天門山就已經倒下了。
宋斯年這麼做已經完全不顧我的死活了。
“我不去!”
“你沒有資格拒絕!除非你不想要你的項鏈了嗎?”
聽了他的話,我的身體猛然一震,那不是什麼普通的項鏈。
是我在現代的時候母親給我的,是一個翡翠製成的平安扣。
記得當初剛來這,我怕保管不當,交給了宋斯年保管,如今看來,是給自己埋下禍害了。
我咬了咬牙,無可奈何地隻能答應。
“行!我去!但我要吃點東西!”
見我答應,宋斯年也沒管我這點小要求。
吃完飯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一些後,我踏上了尋找雪蓮的路。
天門山路途險阻,越往上走天氣越寒。
我裹緊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往上爬,不敢走太快,怕一不小心掉下懸崖就死無葬身之地。
全憑著那一點點的念想,終於登上了頂峰。
隻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見雪蓮。
好不容易在懸崖邊的縫隙裏找到,奈何距離太遠,我想盡了一切辦法,最終因為沒站穩摔了一跤。
好在被一棵樹攔住,保住了小命。
看著手裏好不容易得到的雪蓮,我不敢再多耽擱時間,忍著身上的劇痛下山。
眼見距離相府不過三裏地,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他並沒有傷害我,隻是搶走了我的雪蓮。
“還給我!那是我的!”
隻是一眨眼,黑衣人便消失在眼前。
我再沒半分力氣追上去,一下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