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了兩天我尾巴都潮了,難受的不得了,心裏頭有些委屈。
實在鬱悶,我便去找妹妹問問她的情況。
要說我把蕭燼當仆人,那妹妹就是真的喜歡楚溟。
我擔心她這幾天倒戈了不和我走了。
這怎麼行,我們分開的話,她身上的凶兆就會形成詛咒的。
輕車熟路趕過去,卻在路上聽到了妹妹的哭聲。
“楚溟你什麼意思?一碗幹涸的血,就讓你這麼上心,甚至將其供起來。”
我的心立馬咯噔一下,探頭進去。
卻見眼前的武器室的石台上,極其虔誠地供奉著一碗金色的血液。
像是帶著某種執念,認真地求某人回來。
赤羽的血和眼睛同色。
那味道不用聞就知道是她的。
“是,赤羽失蹤那年,我就一直再找她。”
甚至找不到她,還用上了供奉祈求的方法,可謂用心至極。
麵對楚溟的冷靜,妹妹當場發瘋,將整個石台都掀翻在地。
那碗血更是被惡劣捏了個粉碎。
“你要是對她念念不忘,為什麼當初來招惹我。”
楚溟麵無表情:“因為我發現,你笑起來像她,我每每見你,都彷佛是她在我身邊。”
妹妹崩潰了,她接受不了自己是替身的事實。
“如果我不像她,你還會對我好嗎?”
楚溟冷冷開口,滿是絕情:“不會,那些好,是我想給赤羽的。”
這下不僅妹妹哭,我也難受了。
果然跟在蕭燼身邊的都沒好東西。
當初楚溟對妹妹百般示好,今天送異寶,明天送獸皮,天天最好最新鮮的東西奉上來。
生怕妹妹不開心,還專門讓自己那些威猛的蛇族部下給妹妹唱歌跳舞。
不少蛇人都暗暗抱怨,說蛇君寵妹妹寵得沒邊了。
“墨璃笑的真好看,看來我要多哄哄。”
狐族的女孩從小喜歡各種漂亮獸皮,自從妹妹在楚溟身邊,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樣的。
想我在狐族再寵愛這個妹妹,也沒有這麼奢侈無度。
看見妹妹後來脾氣愈發驕縱,好幾次都敢頂撞我這個姐姐了。
現在想來,不過是楚溟覺得妹妹笑起來和赤羽像,就想盡了辦法逗她開心。
透過妹妹的影子看赤羽,楚溟他真是好樣的。
我真替妹妹不值!
越想便越覺得我們姐妹倆這三年受到欺騙的可氣。
楚溟離開後,妹妹還久久沒回過神。
我歎了口氣,走進去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
“笨不笨啊,問這個傻問題。”
妹妹哇的一聲哭出來:“姐姐,我好丟臉,都被你聽到了。”
就這小女孩,還知道不好意思呢。
我又軟了語氣哄她:“好了好了,姐姐不說你了,你一點都不丟臉。”
“我們墨璃大大方方的,問清楚答案難道還不行嗎?”
好說歹說,把人哄好了。
知道我被趕出去後,她十分生氣地揮舞小狐狸爪:
“蕭燼今日敢這樣對你,我要去撕碎他!”
我像模像樣按住她,敷衍道:“好好好,我們墨璃最厲害。”
最後也不知道我們怎麼睡著的,睡了這三年來最安穩的一覺。
依稀還聽得見妹妹說夢話:
“不下山了,我要在族裏和大家在一起......”
“族長爺爺我錯了,不要打我!”
我笑了笑,是啊,我也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