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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剛結婚第一年，我生日。

許晟包下整個空中餐廳，夜空煙火璀璨。

我透過他眼中的光，拚命想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好。”

我應下。

晚餐時，主廚在一旁親自服務。

蔣媛媛坐在主位，許晟挨著她。

他親手剝蟹，喂到她嘴邊。

我站在蔣媛媛側後方。

按照許晟的要求，遞上餐巾、清水，換掉她用過的盤子。

許晟時不時會看我一眼，眼神挑釁。

我隻是微微垂著眼，胃裏的疼痛一陣一陣的。

我悄悄握緊了口袋裏的藥瓶。

“嘉嘉姐。”蔣媛媛忽然轉頭。

“這鵝肝醬我吃著有點膩，你幫我嘗嘗，是不是味道不對？”

她把吃了半勺的鵝肝遞過來。

許晟沒製止，玩味兒的看著。

我接過勺子，將鵝肝送入口中。

我咽下去，麵不改色：“味道正常，可能是蔣小姐口味變了。”

蔣媛媛有些無趣地撇撇嘴。

許晟的臉色沉了沉。

對我命令，“把這裏收拾幹淨。媛媛的燕窩燉好了，送到她房間，喂她喝。”

“知道了。”我點頭。

把燕窩用托盤端上樓，我敲了敲門。

“進來。”是許晟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把燕窩遞給她。

“蔣小姐，燕窩。”

蔣媛媛看了一眼，撒嬌道。

“阿晟，我不想喝，沒味道。”

許晟接過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唇邊。

“乖，我喂你。”

蔣媛媛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皺起臉。

“不好喝。”

許晟立刻轉頭看我，皺著眉頭。

“沒加糖？”

“忘了。”我平靜回答。

“去加！”他命令，甚至有些煩躁。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低聲下氣。

“對不起，我的錯。”

“杜嘉嘉。”他忽然問。

“看著我對她好，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在等我的崩潰，等我的嫉妒，等我的挽回。

我忽然覺得很累。

“許晟。”

我輕聲說。

“我的簽證和護照，可以給我了嗎？我明天下午的飛機。”

他有些不開心

“你還要走？你看不到嗎？我現在......”

“看到了。”

我打斷他。

“你很寵她，祝你們幸福。”

我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簽證和護照，現在可以給我嗎？或者，你希望我報警，告你非法扣押證件？”

他猛地站起來，眼睛通紅。

“杜嘉嘉，你他媽真行！為了去找新歡，連臉都不要了是吧？好！我給你。你滾去紐約，我看你能得意幾天！”

他抓起我的護照和簽證，狠狠摔在我身上。

“滾！”

我慢慢蹲下，撿起。

然後，我站起身，對他微微頷首。

“謝謝。離婚協議，律師會聯係你。”

許晟有些崩潰。

我沒有再看他和蔣媛媛一眼，離開這裏。

反正以後跟他們也不會有聯係了。

生命最後的日子裏，我隻想為自己活一次。

我拿出手機，發現周敘給我發來了消息。

【蕭俞白沒告訴你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