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渾濁的空氣裏,激起一片口哨與哄笑。
蘇雪的聲音帶著笑意:
“這騷貨就送給你們當媳婦了。誰讓她懷上孩子,我就把她嫁給誰,還送一套婚房。”
那群乞丐的眼睛頓時射出精光,朝我撲來。
我拚命掙紮,嘶聲咒罵:
“你這麼對我......你等著,哥哥們和夏禦一定會把你們全都殺了!!”
蘇雪掏了掏耳朵,麵露不耐,低聲對旁邊一個光頭乞丐說了句什麼。
那乞丐諂媚地點點頭,猛地壓到我身上,竟一口咬斷了我的舌頭。
“小美人連舌頭都是香軟的啊......真甜。”
他滿嘴是血地嗤笑:
“別吵了,你惹小姐煩了。”
在他們粗暴的動作下,我的腹部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
一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從腿間湧出,迅速染紅了身下臟汙的地麵。
我瘋狂地想喊叫,可嘴裏鮮血淋漓,隻能發出氣聲。
視線越來越模糊,隻剩下無數雙手在眼前晃動,淩虐著早已麻木的皮膚。
眼淚混著血淌了滿臉。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停止。
我癱在血泊裏,呼吸微弱,恨不得立刻死去。
蘇雪冷哼一聲:
“總算老實了。”
她身旁幾個跟班立刻附和:
“小雪姐真厲害,整治這種想爬床的拜金女就是有一套!”
“那當然,小雪姐可是顧家三少們親自選中的人,將來顧家女主人的位置,還不是遲早的事?”
“小雪就是天生富貴命。不像某些下賤貨,裝得再像也是垃圾。”
在一片吹捧聲中,蘇雪笑得越來越開心,像是自己已經成了顧家的女主人。
她扯起我的頭發,看著奄奄一息的我:
“你不是嘴硬嗎?不是整得跟顧家兄弟有點像像就真當自己是顧家人嗎?”
“好,我就帶你去見他們,讓你親眼看看,他們是怎麼對我好、怎麼寵我的。”
“我還要你親耳聽見,他們說我做得對。”
她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剮心:
“等他們親手處置你的時候......你可別哭得太難看。
我被五花大綁塞進了一個巨大的禮物盒中,帶到了哥哥們居住的主別墅。。
哥哥們已經回來了,給我帶的禮物堆滿了半個別墅。
蘇雪走進來時,看到三個氣質卓絕的男人站在廳中,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臉頰微紅,以為他們是在等自己,又看見滿屋的禮物,心裏更生出幾分羞澀的期待。
可哥哥們聚在這裏隻是因為我的輸血時間快到了。
他們正要派人去抓她,卻見她自己走了進來,身後還拖著一個大禮盒。
大哥眉頭緊鎖:“蘇雪,這是什麼?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
蘇雪刻意放軟了聲音:“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妄想勾引你們的女人。”
“她不僅出言侮辱我,說我配不上顧家......更可恨的是,她竟敢冒充、甚至辱罵你們的妹妹。言語汙穢極了,請哥哥們一定嚴懲!”
她身後幾個跟班連忙附和:
“是啊,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拜金女,還敢偷偷溜進後麵的別墅!”
“幸好蘇雪姐及時發現,不然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
三個哥哥同時臉色驟變,想起了我正住在後麵別墅裏。
他們以為盒子裏裝的是想對我不利的人,眼神瞬間陰沉得駭人。
大哥抽出一把匕首,一步步走近禮盒。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入。
是夏禦。
三哥有些驚訝:“阿禦?你怎麼來了?”
夏禦臉上滿是喜悅,甚至都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
“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們說,關於念念——”
他話未說完,大哥便冷聲打斷:
“等等,阿禦。這盒子裏的人,企圖傷害念念。必須解決了”
蘇雪看到又出現一個冷峻出眾的男人,臉頰更紅,悄悄整理了一下頭發。
可她不知道,是我早上喊夏禦過來的,我的眼睛已經治好了,覺得是時候讓哥哥知道我們的事了。
夏禦提前兩天就訂好了見麵禮,親手挑了衣服,一夜未眠,盯著鐘表直到與我約好的時間。
他今天是來坦白一切、正式提親的。
此刻,聽到傷害我這幾個字,夏禦眼中瞬間湧起殺意。
我仿佛能看見四人盛怒的臉。
我想喊,想讓他們停下。
可是我的舌頭被咬斷,隻能發出嗚咽。
隻能眼睜睜聽著他們舉起匕首,狠狠刺入禮盒。
鋒利的刀刃穿透紙板,刺進我本就殘破的身子裏。
蘇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笑著上前,一把扯開禮盒的包裝帶:
“差點忘了,哥哥們。這個人還整容的跟你們有幾分相似,你們看,可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