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下一秒,她就狠狠揪住我的頭發,幾乎要扯下頭皮:
“親妹妹?”
“全京市誰不知道,顧家那個寶貝是個瞎子!早就被送去國外藏著了,你算哪門子妹妹?!”
她咧開嘴,露出一個惡毒的笑:
“不過嘛,我這人心腸軟。你那麼想當他的妹妹,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
“他妹妹不是瞎子嗎?那你也當瞎子好了。”
我驚恐地想要逃,卻被幾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一柄匕首閃過寒光,下一秒就刺進了我的眼眶。
劇痛炸開。
我嘶聲慘叫,僅剩的左眼也被漫出的血糊成一片猩紅。
眼睜睜看著地上那顆滾落的眼珠,心裏的恨意衝到頂峰。
這雙眼睛......剛剛才治好。
為了它,哥哥們尋遍世界名醫,試盡各種手段,從來沒有放棄過。
我本來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現在,它毀了。
我捂著鮮血淋漓的右眼,死死瞪向她:
“你挖我的眼睛......哥哥絕不會再資助你!”
蘇雪的臉色驟然陰沉。
她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棱角尖利的石頭,猛地塞進我空洞的眼眶:
“行啊,那我給你‘裝’回去好了。”
粗糙的石麵摩擦著血肉,我痛得幾乎抽搐。
她卻居高臨下地看著,笑得格外開心:
“你不就仗著自己年紀小、身子嫩,會勾引人嗎?”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了床上,還能不能這麼會勾。”
說完,她示意保鏢把我塞進後備箱,一路拖到了城西的貧民窟。
那裏擠滿了衣衫襤褸、渾身汙濁的流浪漢。
我瞬間明白了她想做什麼。
“不、不要,”我拚命搖頭,聲音發抖,
“求求你......我懷孕了......不能這樣......”
蘇雪動作一頓,眼神陡然變得駭人:
“你懷了顧家的孩子?!”
“不是、不是哥哥的!”我慌忙否認,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是夏禦的!”
蘇雪愣了一下:“夏禦?最年輕的黑道老大夏禦?”
我拚命點頭,眼淚混著血往下淌:“是,是他的......”
她卻嗤笑一聲,眼神充滿譏諷:
“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認識夏禦?”
“更何況,江湖上誰不知道,夏禦天生不育。顧家那個妹妹更是因為小時候被男人淩辱過,見到男人就發病。”
“這些事,外麵的人可不知道,我來之前,可是通過特殊渠道打聽清楚的。”
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臉:
“撒謊也不先打聽打聽?編瞎話也得編得像一點。”
我癱在地上,渾身冰涼。
她說得對,外界確實不知道這些。
就連哥哥們也不知道,我和夏禦之間發生過什麼。
那是個雨夜。
我因為手術再次失敗,雙眼依舊看不見,一個人躲在花園裏喝悶酒。
卻聽見院子裏有動靜,是夏禦翻進來了。
他被仇家追殺,還中了藥。
我也醉得厲害,拉著他躲進溫室花房。
他意識模糊,我也因為醉酒而......
一夜旖旎。
等我清醒時,天已微亮。
我怕哥哥看到他會直接殺了他,趁他還沒醒,匆匆吩咐靠譜信得過的司機將他送去醫院。
我裝作無事發生,可他卻找到了我。
偷偷溜進來說會對我負責,陪我說話,給我帶各種小東西。
慢慢地,我發現......我不怕他了。
他天生不育,可我偏偏體質特殊,極易受孕。
那一次,我就懷上了。
他知道後,哭著將我緊緊抱住轉了好幾圈,說馬上要向哥哥提親。
我卻想等眼睛治好再說,因為我想清清楚楚地看著他,走向他。
這個秘密,連哥哥們都不知道。
而我腹中是夏禦得之不易的孩子,他很寶貝,
就連他私自為我請來的國寶級專家為我看病時不慎碰到我肚子,他就將人一刀捅死。
要是他知道......
回憶被粗暴的動作打斷。
蘇雪像扔垃圾一樣把我摔在地上,三兩下撕光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