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眼淚的手頓時停住,我不敢相信:
“媽,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成了殺人凶手!”
不論我怎麼問,我媽都不搭理,我爸聽到動靜走進餐廳,看到我淚流滿麵,慌亂上前:
“怎麼了,寶貝女兒?怎麼哭了?”
“你媽罵你了?”
我朝我爸哭訴:
“我不過是拿了空出來的那副碗筷,我媽直接掐住我的脖子!”
“她還說要把她的女兒接回家,說我是殺人凶手不配做她的女兒!”
“我媽到底在發什麼瘋,老爸你不管管嗎!”
我忍著眼淚,委屈地展示我脖子上的淤青。
沒想到我爸一反常態,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媽的肩膀安慰她:
“老婆,別難過,女兒快回來了。”
“這段時間再忍忍吧。”
二人若無其事坐下來吃飯,將我當空氣一樣忽略掉,任由我帶著傷痕跪坐在地上。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我恐懼地看著他們,“你們要別的女兒不要我了嗎?”
爸媽看都沒看我,高興地交流起別的事:
“等女兒回來,將她的房間打造成粉色的,她小時候就想要公主房。”
“我已經備好房車,等她回來直接轉讓到她名下。”
我被徹底忽略,全家上下都在為“不存在的姐姐”做準備,沒任何人在意我。
我氣得奪門而出,路上正好碰到來找我的未婚夫陳漾。
“阿薑,你被欺負了?”陳漾一臉擔心,“誰欺負的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我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求救似的看他:
“陳漾,我爸媽瘋了!他們不要我了,還汙蔑我是殺人凶手,隻為了流落在外的女兒!”
“我莫名其妙多了個姐姐,我甚至不認識她,她就這樣搶走我的父母!”
“我明明才是我爸媽唯一的女兒!”
聽完我說的來龍去脈,陳漾也很生氣:
“太過分了!居然這麼對你,再過不久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嫁過來後徹底脫離那個家,以後都由我護著你!”
我十分感動,陳漾永遠會無條件站在我身邊。
我搬進他的住所,陳漾每天都會做各種好吃的哄我開心,我想要的東西隻要說一句,他就不辭辛苦跑到四五十公裏外給我買來。
閨蜜也羨慕道:“你父母不愛你,還有未婚夫愛你。”
就在我幸福地等待婚禮時,陳漾晚上回家,拿出了兩條一模一樣的裙子。
一絲不安爬上心頭,我問道:
“你幹嘛買兩件,都是給我穿的?”
陳漾拿走另一件,精心將它掛在房間的衣櫥:
“這件別動,是給你姐姐的。”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我哪來的姐姐?你也和我父母一樣魔怔了?”
“你當初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反對那個賤人進門嗎!”
話音剛落,一巴掌狠狠扇來,我被陳漾打倒在地,他冷笑著開口:
“你也配侮辱你姐姐?你這個殺人凶手!”
和我媽一樣的眼神和口吻,充滿厭惡和憎恨。
我攥緊陳漾的衣領,歇斯底裏喊道: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全都被那個女人蠱惑了!我根本沒有姐姐!我也沒有殺過人!”
“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不存在的女人這麼對我!”
掙紮中,櫃子頂端的相框掉落,碎在我的腳邊。
相框裏是一張合照,右邊是陳漾,左邊卻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