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醒來穿成了被挖肝挖眼剖孩子的虐文女主,係統卻跟我說綁錯人了。
而我現實裏的身體已經被火化,無法再回去。
我必須替代他原本的宿主走完情節。
為了彌補,可以給我開通身份金手指,增加我的存活率。
我看著光屏上死而複生的初戀、火場救他的青梅、默默捐腎的癡戀者......等選項。
手指一劃,直接拉到底。
“最大債務人......是什麼意思?”
“你欠沈圖南一筆足以撼動沈氏集團根基的巨款,也是沈氏60%的現金流,一百億。”
“避免被虐即可債務全免,另得一億,不過......這個身份對感情線沒有任何幫助,經係統測算是最雞肋的一個。”
雞肋?我嘴角一勾直接選定。
後來,沈圖南再次為白月光將我押上手術台時,我當著他的麵,撥通了銀行電話,
“喂,我要申請破產,錢?沒錢!”
整個手術室的燈,應聲而滅。
沈圖南掐著我的脖子,
“安禾!你幹什麼!你還欠著我一百億!”
我翻了個白眼,他不知道嗎?
欠錢的,才是爺。
現在開始,我說了算。
......
我從手術台上支起身子,沈圖南的手還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這都是你欠孟瑤的。”
我知道孟瑤,他的白月光。
因為我和沈圖南的婚約,孟瑤傷心出國。
誰知一下飛機就慘遭劫持,沈圖南把她撈回來時,她渾身沒一塊好肉,還少了一個肝。
沈圖南一直認為是我害的他的白月光遭受這些,恨透了我。
可那又怎樣?
我看著眼前的癡情種,嗤笑道,
“行啊,你挖。”
沈圖南眼神一暗,手指收緊。
我從喉嚨裏擠出後半句,
“沈圖南!你敢讓醫生動手,我立刻申請個人破產,錢,一分沒有。”
脖子上的手終於鬆開。
就在這時,腦子裏傳來係統冰冷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嚴重偏離劇情,強製任務:推進捐肝劇情。失敗懲罰:電擊。”
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疼得嘶了一聲,在心裏破口大罵,
“尼瑪!就沒別的路?”
“若男主沈圖南同意你不按劇情行動,懲罰可免除。”
我抬眼看向麵前暴怒的男人,
“沈圖南,想讓我捐肝......也不是完全沒得談,前提是......我欠你那筆錢,咱們一筆勾銷,債我不還了。”
“你做夢!”
沈圖南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那就沒得談嘍。”
我聳肩,一臉無賴相。
“你挖,我死,錢沒。你選吧。”
手術室裏靜得可怕,半晌,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好,隻要你答應還錢,肝......可以不捐。”
“空口無憑誰信你?”
我動作利落地翻身坐起來,
“找律師,簽協議,做公證,白紙黑字寫清楚,從今往後你沈圖南不能再對我進行任何人身傷害!”
沈圖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朝我扇過來。
我也不甘示弱,身子往後一仰,順勢哐當一聲,直挺挺倒在手術台上,把旁邊器械盤撞得直響。
我扯開嗓子就對旁邊嚇呆的醫生護士喊,
“來!刀呢!現在就開給我開肚!不用打麻藥!疼死我!”
我掀開病號服,提高音調,
“反正今天要錢沒有,要命就這一條!沈圖南,你看清楚了,今天這肝你是能硬挖,但錢,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著一分!”
我躺台子上,歪過頭挑釁地看著他。
咧開嘴,笑得無比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