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圖南臉都綠了,指著我破口大罵!
“安禾,你不要臉。”
我大笑出聲,側過頭看他,
“我要臉幹嘛?能當肝用嗎?你沈總挖人肝就要臉了?”
沈圖南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幾乎同時,係統提示音在我腦子裏響起,
“劇情節點觸發:沈氏集團痛失西郊度假村項目。原劇情:宿主變賣家族資產,償還沈圖南部分債務,以緩解其資金壓力。”
我眼珠轉了轉,項目黃了?資金壓力?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沈圖南掛斷電話,臉色比鍋底還黑,他看向我,眼神複雜。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兩根手指,
“沈圖南,現在擺你麵前兩條路。一,堅持挖我的肝,然後看著你的資金鏈跟我的肝一起完蛋。二,”
我晃了晃手指,
“咱們談談。債務,我可以還一部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能還多少?”
“十個億。”
我報出數字,
“前提是你回去立刻讓律師把我剛才說的,全部白紙黑字公證好送到我麵前。少一條,慢一秒,錢你一分都見不著。”
他額角的青筋又跳了跳,最後他緊緊咬著腮幫子,蹦出一個字,
“好。”
說完他猛地轉身,帶著一身低氣壓摔門而去。
晚上,我正翹著腳啃蘋果,病房門被推開了。
“林小姐,”
孟瑤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圖南都跟我說了......謝謝你願意幫我。捐肝的風險那麼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我啃了一大口蘋果,漫不經心地瞥她一眼,
“幫你?捐肝?沒有啊。”
孟瑤臉上的表情一僵。
我衝她笑了笑,語氣無辜,
“沈圖南他沒同意呀,他心疼我,舍不得我挨那一刀呢。”
孟瑤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你......你說什麼?”
我掀開病號服,露出平坦光滑的肚皮,上麵別說刀口,連個疤都沒有。
“喏,你看,完好無損,沈圖南親自攔下的。”
我眨眨眼,故意拖長了調子,
“可能......是他比較愛我吧。”
孟瑤的臉色瞬間白了,她掏出手機就給沈圖南打電話。
電話接通,她聲音帶著哭腔,
“圖南,我來看安禾了,你......你是不是......”
我豎起耳朵,隱約能聽到沈圖南的聲音,
“瑤瑤,你別聽她胡說。這事......比較複雜,我正在和律師處理一些緊急文件,晚點再跟你說。”
他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拿起手機翻出短信。來自沈圖南的首席律師,約我明天上午確認協議細節。
我把屏幕轉向孟瑤,讓她看得清清楚楚。
“瞧,圖南忙著見的律師,是為了我的事兒呢。”
孟瑤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響了,是沈圖南。
“安禾,瑤瑤的常規檢查需要一些備血,你正好和她匹配,我已經讓護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