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辭的眼睛保住了,但視力嚴重受損。
左眼幾乎失明,右眼也模糊不清。
醫生說這是視神經受損,原因不明,可能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或刺激。
他在醫院躺了一周。
這一周,我沒去照顧他。
我請了兩個護工,費用全部從他的卡裏扣。
徐燦燦倒是去了幾次,但每次都是去哭窮,說那件婚紗弄壞了,店裏要她賠錢。
陸辭居然還想讓我出那一半的賠償金。
被我直接拉黑了那個轉賬請求。
住院沒幾天,陸辭就堅持要回家。
他說他不想待在醫院,晦氣。
回到家,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
而是把徐燦燦叫到了家裏。
還帶回來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那個男人染著黃毛,眼神猥瑣,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知意,這是強子,我哥們。”
陸辭坐在沙發上,左眼蒙著紗布,右眼眯縫著,臉色灰敗。
身體急速衰敗的恐慌與失去掌控的無力感,讓他此刻的表情扭曲成一種病態的亢奮,他盯著我,嘴角的笑意越發扭曲變態。
“最近我身體不好,滿足不了你。”
“燦燦說,強子技術不錯。”
“咱們既然是夫妻,資源就該共享。”
“燦燦陪我,強子陪你。”
“這叫......雙向奔赴。”
我站在客廳中央,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以為他隻是渣。
沒想到他已經爛到了根裏。
徐燦燦依偎在陸辭懷裏,咯咯直笑:
“嫂子,別害羞嘛。”
“阿辭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寂寞。”
“而且強子收費很公道的,這次算是阿辭請客,不用你AA。”
那個叫強子的男人,搓著手向我走來。
“嫂子真漂亮,比照片上帶勁多了。”
“放心,我會溫柔的。”
陸辭看著我,僅剩的一隻眼睛裏閃爍著瘋狂的試探。
他興奮的在發抖。
想要看到我崩潰大哭,看到我跪地求饒,他才能確定自己還是那個“一家之主”,才能暫時忘掉身體殘缺的恐懼。
“怎麼樣,知意?”
“這個提議,公平吧?”
“這房費和強子的勞務費,我就不讓你出了,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陸辭一邊說,一邊把一個避孕套扔到茶幾上。
那是那天真心話大冒險剩下的。
“不過這個套子,還是得用,畢竟安全第一。”
“這個錢,你轉給燦燦五塊吧。”
“算是......參與費。”
我看著那個避孕套。
又看了看陸辭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他還在算計那五塊錢。
還在用這種所謂的“AA”來羞辱我。
我深吸一口氣。
沒有憤怒。
隻有一種看著死人的悲憫。
我拿出手機,掃碼。
輸入金額:5.00元。
支付。
“陸辭,你真大方。”
我輕聲說道。
隨著“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這一次,腦海裏的係統音不再是冰冷的機械聲。
而是變成了刺耳的警報。
【警報!警報!】
【檢測到男主極度無恥的資源共享AA行為!】
【行為性質:觸犯人類倫理底線,踐踏婚姻神聖性,視伴侶為玩物。】
【情感賬戶徹底崩壞。】
【判定結果:該雄性生物已喪失做人的資格。】
【啟動終極懲罰程序。】
【已強製轉移陸辭名下所有房產、基金、股票、海外賬戶。】
【及......未來六十年壽數!】